涂啄说:“我刚进来,不怎么找得到路,正打算联系他们。”
聂臻看了眼他拿出来的手机,敛目问他:“你跟对方关系很好吗?”
“一般吧,就是在学校里打打招呼那种。”
“我知道了。”说完,聂臻牵着他离开。
“聂臻?”涂啄迷迷糊糊跟在他身后,“好像不是这个方向。”
“不去了。”
“啊?”
“以后这种地方少来。”
自打出了孙文瑄那事后聂臻对涂啄的校园生活便存了点戒心,涂啄这样的人在校园人气会高,同样的,也会招致一些阴暗的嫉妒。
邀请一个点头之交来自己的生日会本就可疑,又是酒吧这样的地方,涂啄要真的去了,恐怕少不了一番戏弄。
如果今天自己没有发现他,岂不是就要任人欺负?
聂臻心情复杂,一方面恼怒涂啄轻信他人,一方面又为了他的天真而怜爱翻倍。
拉着人回到他和冉寓目的卡座,彼此趁机认识,并把偶遇的原委也讲了一遍。
冉寓目扫视了一圈周围,随意地说:“学生们聚在一起都闹腾,今天这酒吧里倒没听到特别的吵闹。”
“不用管。”聂臻不以为意,倒是涂啄瞧着有些紧张。聂臻坐在他的旁边不容易发现这些细微的变化,唯有坐在对面的冉寓目对此尽收眼底。
没过一会儿,涂啄手机响了。
聂臻很关心地侧目看他接电话。
“恩......”涂啄一副不善于撒谎的模样,心虚地眨着眼睛推辞,“突然有一点事,可能来不了了,对不起。”
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涂啄面露难色,求救般望向聂臻。聂臻果断抽掉他的电话放到自己耳边:“他今天不来了。”
说完直接挂断。
涂啄忐忑地拿回手机:“这样会不会不好......”
聂臻眼尾捎了点寒意说:“他们让你一个人来酒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好?”
涂啄不吭声了,就是一双眼睛清澈地看着他,聂臻又是心软,语气有了一点温度:“想喝点什么?”
涂啄表示自己要想一想,聂臻耐心等着,抬眼时,见到冉寓目变得幽深的目光,出言打断他的沉思:“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冉寓目看了涂啄一眼,端起酒杯没说话。
涂啄还没讲出一个答案,眼睛倒盯着桌上的一杯鸡尾酒不动。这种好看的混合酒冉寓目嫌弃口感不纯,一般不爱喝,他俩聚在酒吧的时候只会点个一两杯放着充当氛围,那杯绚烂的玛格丽特还原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