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地放在桌上。
“会喝吗?”聂臻问他。
“会一点点。”
“可以尝尝。”
涂啄端起那杯鸡尾酒浅尝了一口,似乎喜欢,连嘴皮上的酒液都没舍得放过,探出舌尖将其忝舐。
聂臻看得胸腔一热,心里沸腾出了一种别样的冲动,盯着涂啄接连喝下。
冉寓目适时开口到:“既然他喜欢,就再给他点一杯吧。”
聂臻沉默片刻,拒绝了冉寓目的提议:“不喝了,点杯果汁来。”
三个人闲聊着消磨时间,冉寓目喝得开心,忽然叫上聂臻:“你买的这些酒真是好,走走走,我要去酒库看看还有哪些。”
聂臻坐着没动,被冉寓目强行拉了一把:“走啊。”
“行。”他在涂啄耳边说了句话,便跟着冉寓目走了。
两人穿过酒池,远到涂啄不能再看见他们的时候,聂臻停下脚步:“你怎么回事?有什么是不能当着涂啄的面说的?”
冉寓目回头一笑,眼中不见半分醉意:“你发现了?”
“我酒库里有什么酒你比谁都清楚。”聂臻说,“借口相当拙劣,说吧,什么事儿。”
冉寓目一整面容,就有了几分铁面无私的样子:“你们家准备和涂家联姻的时候,调查得都还算仔细吗?”
聂臻脸色瞬间就沉了:“你什么意思?”
冉寓目低声道:“涂啄给我的感觉有点怪。”
聂臻很明显不太开心,问他:“为什么?”
冉寓目:“说不上来,一种直觉。”
换做别人要拿直觉说事,聂臻一定会嗤之以鼻,可若出自冉寓目之口,倒要真的三思了。冉寓目为人谨慎,并非随意猜忌的性格,且以他多年检察官的工作经验,某方面的直觉真要高过常人。
聂臻不得不认真道:“向家的调查能力你是知道的,经他们之手的东西不可能有纰漏。涂家干净,涂啄上头还有个哥哥,家业他还没沾手过。”
“我不是指这方面。”冉寓目把话讲得更加直白,“我是指涂啄这个人,他有没有和谁产生过比较严重的矛盾?伤过人吗?当然,很有可能是无意的。”
“伤人?”聂臻总算知道冉寓目在怀疑什么了,他坚决否定了对方的猜测,“别人伤他的倒是不少,你怎么回事?他多么乖巧一个人你是看不见吗?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直觉本身说不出太多道理,冉寓目的直觉从没出过错,因牵扯自己好友,即便顶着会得罪对方的压力,有些话他也要说:“聂臻,我见过形形色色的犯罪嫌弃人,这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