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度比常人高些,涂啄的确给了我一种危险的感受。”
“大检察官,人都有犯错的时候。”聂臻的态度已然强硬,“你是有高敏锐的洞察力,可涂啄也是跟我朝夕相处过的人,他为人如何,我比谁都清楚。”
两人结识多年,友情坚固,说是知己也不为过。聂臻素来笑脸待人,面对冉寓目更是从来没有冷过神色,然而此刻在那张脸上,是冉寓目从没见过的凛冽,若他再多说一句,对方定然翻脸。
他从没见过聂臻这般维护一个人,心中惊讶的同时,又有些替好友高兴。
说到底也是没影儿没证据的猜测,不便因此坏了好友的一份好情缘,冉寓目主动松口:“算了,可能是我最近工作压力太大精神过于紧张的缘故,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聂臻总算缓下脸色,“精神紧张,那就再喝点酒放松放松。”
两人恢复和气回到卡座,直到冉寓目喝够了,双方愉快散伙。临走时,聂臻无意间瞥到那杯喝掉一半的鸡尾酒,刚才那股冲动死灰复燃,他看着涂啄白皙的颈部,思索间,带走了一瓶全新的果酒。
第15章 纯真的妻子(五)
入夏后夜色浓郁,百花喧嚣地挤在一处,香味就直往人毛孔里钻。聂臻进了花园被香味一浸,微醺的状态瞬间又醉了几分,拉住涂啄有了点不走的意思。
向庄察言观色,默默退回室内,给主人留了一条门缝。
“不进去吗?”涂啄偏头看过来。
聂臻浅笑着不言语,忽的拦腰抱起涂啄,把人放在乳白色的花台上面。里面圈养着张扬的花,大红大紫填满了涂啄背后的空间,单看或许会俗,现下簇拥着个清丽的人,就匀走了一点涂啄身上的气韵,骤然清新几分。
“怎么了?”
涂啄抬头仰望,脖颈雪白延展。
这个人喝酒的模样再次于聂臻脑中重演,他看到晶莹的酒水如何将涂啄的嘴唇涂抹得饱满鲜嫩,看到那粉红的舌尖如何探头,如何灵巧,如何拴住了聂臻的灵魂。
启盖的动作只在一瞬间,他捏起涂啄的下巴开始灌酒,酒水顺着他的嘴唇流入,有意地滴落在皮肤上。
未免身陷淋漓,涂啄只能不断地探舌去忝,可他的努力自然拦不住一个存心使坏的人,酒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打湿了他,让他满身都是纵横凌乱的水光,酒香扑鼻。
聂臻垂眸冷观,面对这副能轻易让人失去理智的画面,他依然沉静无波。在外人面前爱笑爱玩的败家子,到底是肩担庞大的家业,心底埋伏着深不见底的城府。
越是命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