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枝,踮脚够得有些艰难,聂臻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夺了剪刀,咔嚓一声,花枝掉落。
“这把剪刀还真挺好用的。”聂臻把玩一会儿,将刀还给涂啄。
涂啄随意地旋了一下刀柄,金属将一道冷光反射在他的脸上,蓝瞳里的神经纤维清晰可见,听得他淡声说到,“特别锋利。”
聂臻恍惚地想到什么,却又不愿深究。
这几日夜晚聂臻浅眠,也发现了涂啄严重的失眠症。他时不时深夜惊醒,之后就再也无法入睡,未免吵醒聂臻,自己会偷偷跑到楼下坐到清晨。
聂臻表面未提此事,暗地找人配了一套助眠精油,滴在一串由翡翠打成的手链里。
“吊坠是镂空的,等里面的精油挥发完后就再滴进去。”聂臻为涂啄佩戴好手串。
涂啄凑近嗅到岩兰草的木质香味,天然植物的香气醇厚但不刺鼻,尾调还藏着一点淡淡的依兰的清雅。
“这款精油可以助眠安神,这样你能睡得好一些。”
“是吵到你了吗?”涂啄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聂臻。
“不要多想。”聂臻把他细薄的手腕拿在掌心握了握,“我只是想对你好。”
甜言蜜语哄得涂啄欢心,他像个小动物那样,依赖地抱着聂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