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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殊的董事会议于今日在总部大楼召开,近来西方市场进展顺利,董事会就西湾区的整个品牌投射和未来进攻方向展开讨论,会后,聂高弘叫住了正往外走的聂臻。
“既然来了总部就先别着急回你那个工作室,也去自己的办公室坐一会儿。”
聂臻如今的工作重心都放在了“令颜”上面,来总部的时间极少,“令颜”虽是“一方殊”旗下的子品牌,但作为集团继承人,他的那些设计工作统统都可以被董事会视为“不务正业”。
“没空,最近很忙。”聂臻说得不错,“令颜”新季节的主题仍旧没定下来,作为主理人的压力很大。
“忙什么?你养的团队是用来做什么的?”品牌收益纵然有利集团,但聂臻的身份实在不宜只局限在一个子品牌,管理者需得学会从一线抽身,比起和下属并肩作战,决策和用人才是聂臻更应该熟练的能力。
聂臻自然明白其中道理,但不同于聂高弘的考量,他目前所喜欢和承认的只有设计师这一个工作:“品牌的首席设计师要忙的当然很多。”
聂高弘尤其不喜欢他的立场,威容压着愠色,“你整天只知道泡在自己的工作室,这楼里有多少人连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哪天真要你出面做个决策,你就拿你的设计图来吗?”
“我看您宝刀未老,不像是要马上退休的样子啊。”面对父母,聂臻总要混账些,“或者您要实在觉得我不靠谱,还能和我妈捏着鼻子再生一个。”
聂高弘厉色将他盯了一会儿,随后摆手驱赶道:“滚滚滚!”
虽是将他爸气了一遭,但聂臻心里也没有特别好受,回程的路上冷着张脸,司机大气都不敢出。
如今他靠着和父亲较劲的一口气尚能保留自己工作的自由,但家族重担终有一日会落到他的肩上,左右逃不过一个梦醒时分。
繁华的商业中心,各大集团高楼直耸而冰冷的外墙劈杀着每一个梦想,在这里,除了钞票,什么都不配有颜色。
到家时,向庄感受到聂臻的冷气压,主动提起涂啄:“小涂先生在工作间。”
“恩。”聂臻果然有所缓色。
向庄说:“今天他去了一趟外面,依然没有要司机。”
聂臻思索片刻:“他不喜欢就不给配了。”又想起来,“知道他今天去哪儿了吗?”
“他没说。”向庄转身拿了样东西过来,“只是带回来了几包这种零食。”
聂臻看着熟悉的包装,脸上已是笑了:“拆一包,我给他端上去。”
聂臻端着零食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