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
涂啄不与他争论,用两只手掌抓着聂臻的手腕,让被钳住下巴的自己显得更加手无寸铁,聂臻所拥有的不过是表面的沉稳,涂啄早已经知道他胸腔里跳动着怎样一颗怜惜美丽皮囊的心脏。
愚蠢的美人却拥有顶级的蛊惑人心的天赋,只要他想,便可以毫不费力地让局势向他这边倾倒,借着这场高烧,他顺利地放大了自己的脆弱,从他那可怜的干涩的嘴唇里吐出两个字:“老公......”
聂臻强大的镇定露出破绽,他差点直接松开涂啄的下巴,呼吸加重了问:“你叫我什么?”
“老公......”恰到好处的眼泪落在聂臻的手上面,“老公......对我好一点吧......”
聂臻似乎在咬牙忍耐,锐利的审视令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吓人。
“涂啄。”他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重,“你真的确定这是你想要的?”
涂啄的声音已经全都是哭腔了:“我想要你,我要我的老公......”
一瞬间这张哭泣的容颜比章温白热烈庞大的爱意更加使聂臻心颤,他静静俯看涂啄的眼泪,某些坚不可摧的原则已经开始摇摆。
哭声撞击着他复杂的心绪,如果说涂啄拥有这么急切的渴望,自己的疏远让他这么伤心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为他破一次例。
捏着他下巴的手指顺势发力将人捉了过来,聂臻俯身吻住涂啄。
因为体温而灼热的口腔拉长了这个吻的时间,病人体力不支,一时间换不过气,聂臻体贴地放开他,手指擦掉他眼尾的泪水,把人放平在床上。
“放心睡吧,现在我是属于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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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章温白就得到了聂臻正式的分手通知,于次日一早离开。
临走时他望着大门问向庄:“聂总是不是正守着涂啄?”
向庄说:“小先生的病还没好。”
他嗤笑一声后上了车,看着宅子离自己远去,随后面无表情地给手机里的一位联系人发送消息道:“我这边出了点变故。”
过了会儿对方回:“再想想别的办法,不要拖得太久,不然,老板会认为你并不适合那个位置。”
章温白面无表情地滑动手机页面,指尖犹豫片刻,还是在搜索栏里输入了涂啄的名字......
连续多日的暴雪终于缓和下来,涂啄低烧不退,为了更好的休养,聂臻当天就决定要返回市区。
临走时涂啄说什么也要去神庙亲自和外婆告别,聂臻无奈同行,撑伞走在雪中。
侍奉者好像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