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3 / 4)

有预料般在门口等着,闲话片刻,便单独拉了涂啄进庙堂。聂臻站在院落等候,看得到庙里两张模糊的侧脸,涂啄宽大的围巾遮着下巴,鼻梁漂亮的弧度上,有一点点睫毛的长影。

混血儿面对长辈时的乖顺一如新婚前期,那种清纯天真给人带来的颤动穿过一段时光重现在聂臻心头,他回忆起最初对涂啄的那种喜爱,回想到无数个甜蜜而愉悦的时刻。这迫使他直面内心的需求,承认他对涂啄的偏爱已经超越了自身原则,那一条金规铁律变得不再重要,他对情人那绝不更改的硬性要求已经比不上涂啄一个笑脸。

既然单作玩乐,也就无所谓涂啄的那一点心意了。

屋里的祖孙俩聊得尽兴,时间慢慢变得很长,聂臻开始在院里闲逛起来,无意间走到挂满心愿鸟的树下,随意张望着,忽然看到最外面有一只折纸上写着涂啄的名字。聂臻兴趣不大瞄了一眼就要走,纸鸟恰好被风转了个方向,露出另一面上的“聂臻”。

自己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涂啄的心愿纸上?难道他的心愿跟自己有关?

他看了眼庙堂的位置,涂啄正无知无觉地冲着侍奉者笑,随后他的目光落回来,这时候,他就迟迟无法从那折纸上拔开视线了。

虽然偷窥别人隐私是极度不礼貌的行为,但聂臻就是不由自主地想要拆开那个心愿,指尖捏住没有防备的纸鸟,只需轻轻一勾,就能展开里面的秘密,一窥这个满口谎言的小坏蛋的心。

然而过去很久,他还是没有展开进一步行动,最终礼貌和教养战胜了他的私心,他松开纸鸟,一枚浅浅的指痕因此留在了上面。

这时候祖孙俩结束了漫长的对话,聂臻走过去将涂啄接进伞中,几步之后他突然回头对站在廊下的侍奉者说:“对了外婆,您的名字是什么?”

侍奉者终年稳健的面容忽然出现变故,神色罕见地一愣。

“孩子,你说什么?”

“我想知道外婆的名字,我想要记住外婆的名字。”这可能是涂啄说过的唯一一句真正意义上善良而天真的话。

侍奉者一生守护神灵,也被叫了大半生的“小神大人”,她或将永远只是神明的传话筒,是人们信仰的容器,连她自己都忘了她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也有一个不为任何人而活的身份。

她分明从未在等,可真被人问出来的这一刻,却无法抑制内心的翻动。

侍奉者本不会因凡事动容,只是一瞬之间鼻尖的酸楚以一种不肯回头的决绝涌了上来,她也因此坚决了一回。

“我叫花青,孩子,记住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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