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忽的他看见桌面那叠信封,章温白三个字显眼地露了出来,他敛目凝视片刻,手指把那信封往外拖了一点距离,双腿仍旧悠闲地晃着。
聂臻回来将糖纸拆开喂给他吃:“我还剩最后两封邮件,一会儿就好。”
涂啄含着糖哼唧,可没过多久,那脚便开始不安分地往聂臻褪上蹭。聂臻无动于衷地看着电脑,在发完邮件的下一刻瞬间抓住涂啄调皮的脚腕。
“不听话吗?”
涂啄无声地挣扎以示抗议。
“不要动。”聂臻手掌虚握并不敢真的使劲,纱布柔软的触感抵住他的指尖,“脚伤还没好。”
涂啄安静下来,望着窗外连日未歇的雪,糖在嘴里慢慢化出甜味:“这里的雪一直下,不喜欢。”
聂臻瞧着他的面容,自冬日开始,上面就始终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病气,继而想到那些茉莉花,也要居住在温室里才能继续开放。
手中稍一使劲,拉着那截小腿将人拖入怀中,温柔地看着他说:“过两天等我忙完,我们就去暖和的地方度假吧。”
“真的吗?”
“真的。”
涂啄开心地抱住他,脑袋甜蜜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没有笑意的眼睛却一直冷淡地看着桌面上的一封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