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聂臻不以为意,甩弄刀刃的动作越来越快,若有片刻不留神就会被割破皮肤。
“聂臻!”涂啄急切地按住他手臂,“不要这样,会流血的......”
聂臻安静地凝视他眼中的担忧,因同理心产生的恐惧不似作假,人类的情感会天然回避看到同类的伤口,这一刻的涂啄显得极富温度。
聂臻目光一柔,结束了对他的试探,把刀安全地放到桌上:“以后别直接扯了,还是用刀剪花吧。”
“恩......”
聂臻弯腰把人抱起来,“回去吃药。”
临走时忽的转身看了眼桌面的花,被暴力破坏的花朵零碎地纠缠在一起,不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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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聂的心理活动is:开始怀疑,但他毕竟那么美丽,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第36章 恐怖的妻子(六)
向庄接过沾了雪的外套,还想去接涂啄时,被聂臻侧身躲开了。
“拐杖还留在花房里。”
“我去拿回来。”
聂臻将人抱到餐厅,桌面已经放好了药碗,涂啄一看就开始叹气。
聂臻道:“听话,把药喝了,旁边有糖和甜食可以压苦味,喝完了不要乱走等我下来接你。”
涂啄支颐看他:“你去哪里?”
“到工作间发几封邮件就下来,很快。”
“恩......”
涂啄不情不愿地捧着药碗发呆,佣人端来了一盘糖果和一盘点心,其中有拆好的奶球。涂啄用手指将那奶球碰来碰去,忽然哼笑一声,事到如今,聂臻仍然以为他爱吃这零食。
聂臻办公桌上放着一叠新到的信,他粗略扫了一遍,里面竟然有一封信的署名是章温白,他做了个收起的动作,这时涂啄拄着拐出现在门口。
“怎么自己上来了?”他过去接住人,“这样爬楼多不方便。”
“向庄帮我了。”
聂臻把他抱到办公桌上坐着,双手撑在身侧将他圈在怀里。
“有没有好好喝药?”
涂啄点头:“都喝完了。”
“是吗?我检查一下。”聂臻俯身亲吻,再笑着离开,“有苦味,看来是真的喝了。”
涂啄撒娇道:“我想吃糖。”
“楼下放着那么多,没吃吗?”
“想快点见你,就忘记了。”
聂臻被他的花言巧语哄得开心,不嫌麻烦地说:“我给你拿上来。”
工作间留下涂啄一个人,无聊地晃了会儿腿,目光随意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