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旅店再赠一瓶酒赔罪,还请各位消消气。”
“我们缺你那瓶酒吗?”男人嚷道,“我们兄弟几个可都是大老远过来给你捧场的,你把我们晾这儿是什么意思啊?”
苗葛菲只能不断地安抚客人:“真的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了。”
男人斜眼瞟了瞟她,“算了算了,我们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谢谢各位体谅。”苗葛菲松了口气,“这是你们点的饮料。”
“酒呢?”
“啊?”
“酒——”男人往后靠上椅子,眼神变得下流,“你刚不是说要送我们一瓶酒吗?”
“啊是!”苗葛菲忙道,“那是一定要送的,各位稍等,我去拿酒过来。”
拿酒回来后男人们变本加厉地对她开着玩笑,“给我们倒上啊小老板。”
“要不你也喝一杯?”
“哈哈哈哈哈哈哈!来来,和朱总喝个交杯酒!”
“哎呀你别害羞嘛,哈哈哈哈!”
调戏声越发不堪,苗葛菲强颜欢笑,好不容易把这群祖宗伺候舒心了,得到了短暂的歇息。她拿着托盘心力交瘁地往回走,叹气时对上了涂啄暗色的目光。
“小涂先生......抱歉啊......刚才没打扰到你吧?”
涂啄懒洋洋地撑着下巴道:“吵呢。”
“唉。”苗葛菲一脸愧疚,“实在是抱歉了,我们店里也不是随时都有这样的客人,要不你和聂先生这顿餐费也免了吧。”
“不用。”
这时那桌客人又爆发一阵哄笑,其中一个端着酒杯冲着苗葛菲喊:“小老板!酒是好酒,再给我们上一瓶!”
另一个人补充:“也要免费的啊!”
苗葛菲尴尬地冲涂啄笑了笑。
涂啄问她:“要这么一直惯着他们吗?”
苗葛菲很无奈:“他们毕竟是客人......岛上生意竞争大,我们旅店也是靠着客人的口碑才能存活,也不可能真的让他们不高兴。”
涂啄支着下巴说:“那些下流的味道,很影响胃口呢。”
这一句侧面的提醒让苗葛菲忽然想到什么,抬头观望了一圈户外的客人,发现大家都时不时露出厌恶的表情盯着那桌粗鲁的中年男子。
恶劣的客人打扰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影响到了旅店的每一位游客。为了照顾这几个垃圾,值得破坏所有优质客户的心情吗?
“小涂先生......你是觉得......”
涂啄说:“我是不懂做生意的,只是有时候会看到聂臻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