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苗葛菲用力抽出餐刀扔在盘子上面,冷冰冰地直视他:“不信你可以试试。”
“你——!”
男人气得要起身,被同伴好言按住,低声劝说,在具体得失面前,他也只能暗自吃瘪,涨着一脸猪肝色恶狠狠地盯着苗葛菲。
苗葛菲如释重负,事情解决得比想象中顺利,色厉内荏的流氓原本就只敢欺负弱小。
她走到涂啄桌前,一脸舒心地朝他道谢:“谢谢你小涂先生!”
“恩......”涂啄却没有表现出开心,倦怠地支着下巴,“还以为你真的会刺他们一刀呢,好可惜。”
苗葛菲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啊?你、你说什么?!”
“没什么。”涂啄懒懒一笑,惬意地眯了眯眼睛,“这下终于安静了。”
一瞬间苗葛菲意识到,从引用聂臻的话开导她到用刀提示她,这所有的一切并不是涂啄为了帮助她这个受人欺负的女孩,他只是厌恶吵闹的环境,厌恶粗鲁的客人而借她之手修理流氓罢了。
从头到尾,他没有丝毫在乎过他人的遭遇,仅仅想要一个安静的用餐环境而已。或许那玩笑似的“刺一刀”,也是他真正的愿景......
“怎么了?”一道沉稳的男声忽的打断苗葛菲的沉思,是接完电话的聂臻走了回来。
“啊,没事......”苗葛菲慌忙让开,使聂臻可以顺利地坐下。
见小姑娘急急忙忙走了,聂臻又问涂啄:“有什么事吗?”
涂啄笑道:“没事。”
聂臻看着盘子里还剩下的最后一小片烟肉,拿叉子卷起喂到他嘴边:“吃掉。”
第39章 恐怖的妻子(九)
晚上旅店在露天餐厅的旁边加了一堆篝火,夜幕下年轻人围着篝火欢声笑语,音乐开始助兴,将那片地方变成了临时舞池。
涂啄和聂臻在靠近水吧偏安静的这一方,但还是能听到飘过来的声音,涂啄时不时朝那边看一眼,聂臻不断地提醒他:“认真吃饭。”
“那边好有意思,我就看看不行吗?”夜幕下涂啄的眼珠沉静而漂亮。
聂臻无动于衷地说:“你根本就对那些事情没有兴趣,不要找借口拖延吃饭,你只有一块肋眼,已经很少了。”
涂啄不满地埋下眼皮,开始专心切肉。
这时候那群玩得兴起的年轻人勾肩搭背地往水吧走过来买酒喝,他们或坐或伏地包围了吧台,微醺的嗓音交缠在一起。
忽的其中一个年轻人注意到聂臻这桌,她眼神一亮,摇摇晃晃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