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笑着撑在他们的餐桌边道:“帅哥,要不要跟我们过去喝酒啊?”
她的同伴很快也跑了过来,拉着女孩对聂臻抱歉道:“对不起啊她喝醉了。”
“我没醉!”女孩含混不清地笑起来,啪嗒一下扶住了聂臻的肩膀,“帅哥,你长得完全是我的菜哦,怎么样,我就想跟你玩儿!”
“抱歉。”聂臻抓住涂啄的手,露出礼节性的微笑,“我已经结婚了。”
“啊?”醉酒女孩朝桌前一伏,凑近瞧了瞧涂啄,“真好看~那你带着你的老婆一起去嘛~”
“不用——”
女孩忽然抱住聂臻的手臂,笑呵呵地夸他:“你真的好帅喔。”
聂臻浅笑着看向她的朋友,清醒的人立刻意识到他那疏离的笑容绝无半点温度,连忙七手八脚地拉开女孩:“对不起对不起,她喝醉了脑子不清醒,满嘴胡话,打扰两位了!”
女孩子终于被朋友拉走,篝火那边重新热闹起来,聂臻继续他的晚餐,忽然发现对面的涂啄有些不对劲。
抬头一瞧,这人一动不动地盯着篝火的位置,远处忽明忽暗的火光摇动起他眼底的阴沉。
聂臻有所警觉,无奈地劝告他:“涂啄,不要这样。”
混血儿置若罔闻,仍然凝视着篝火处那个醉酒的女孩。
聂臻只好捏着下巴将他的脸强行扭过来:“涂啄,看着我,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没有必要,她只是一个醉酒的学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恩......”涂啄轻轻眨了眨眼睛,“好啊~”
聂臻松开他,便见他用餐刀凶狠地刺中一块牛肉送进嘴里,明白他根本没有真的听劝,无可奈何地放弃这一餐,拉着他一路回到客房。
落锁声严肃且沉闷,聂臻把人按坐在床边:“是不是只有把你关在房间,才能保证你不干坏事?”
“我能干什么坏事?”涂啄无辜地望着他,“做个恶作剧?还是扔一下猫?”
一阵无力忽然袭击了聂臻,涂啄说得没错,他只不过是个缺乏关注的怪人而已,对聂臻那点微末需求,低级手段已经足够,又能为他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吗?
莫名的失落让聂臻的心情瞬间低沉,一股无名之火蹿了出来,他扯过旁边的毛巾将涂啄的眼睛绑起来,在他脖子上用力地咬了一口。
涂啄吃痛挣扎,被他牢牢按住:“其实有个事情一直很困扰我——”聂臻变低的嗓音隐藏着危险的气息,“你想要的关注我已经给你了,我的时间、我的眼神、我的关心,现在全都是你一个人的,你又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