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脑袋懒洋洋地歪了过来。
“这些衣服都是你设计的吗?”他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模特图问。
“大多数是。”聂臻翻出另外几张给他看:“这些是团队里的年轻设计师的作品。”
涂啄说:“你的更好看。”
聂臻低低笑着,并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他继续挑选模特图。超模的条件和表现力无可挑剔,但聂臻总觉得在呈现这套设计时差点味道,满意的不算多。
涂啄感受到他的情绪发问:“你觉得不好吗?”
聂臻说:“跟我想象的有点出入。”
涂啄说:“换个模特就行了。”
聂臻不言语,垂眸看了看怀中人,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模糊的一点轮廓,扇动的睫毛倒是很清楚。
他想到曾经那惊为天人的一套呈现,最令他满意的模特显然近在咫尺,只是对其极致的喜爱宁愿让对方无所事事地生活。既然衣食无忧,为什么要忙碌一些他不用面对的辛苦?
两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内容都没什么营养,但这种陪伴令人舒适自在,有一种真正在相恋的错觉。
涂啄渐渐累了,不知不觉靠着聂臻睡了过去,聂臻叫了他一下,他歪在肩窝处,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聂臻调整出一个更方便抱人的姿势,活动间涂啄手腕滑动,带起一阵好闻的精油香味。他真的很适合戴精致纤细的首饰,聂臻将他的手腕捉到面前闻了闻,味道变淡了,里面的精油已快见底。
“我们到床上去睡。”他温柔地托抱起人,小心放回主卧。
涂啄侧躺着,手臂搭在床边,这正合了聂臻的意,他找到配套的精油,打开翡翠吊坠,将新的精油滴到里面。
任人摆弄的手忽然在这时动了动,冰凉的指尖在他皮肤上轻轻划了一道,聂臻抬眼,果然看到床上的人睁着眼睛。
“弄醒你了吗?”
涂啄缩了下身体,把手腕拿到鼻前嗅了嗅,突然整个人滑到聂臻的眼皮底下,笑眯眯地与他对视。
他这模样酷似某种摊开肚皮撒娇的小动物,令人爱不释手,聂臻温和地用目光圈着他,低头亲了亲他的脸,俯身将人重新抱回枕头上。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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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疑是恋爱的相处方式持续了一段时间,聂臻竟还挺受用,没有要改变的想法,却是涂啄那边先行变故。
“从明天起你可以不用去学校接我了。”晚餐时间,涂啄突然开口这样说。
“怎么了?”聂臻的视线从食物移到他的脸上。
涂啄说:“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