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系的一位同学当他毕业展的模特,接下来回家的时间不固定,我还是自己开车比较方便。”
“是服装模特吗?”
“恩。”涂啄说,“就是因为他告诉我跟在‘令颜’当模特一样,也不难,我就答应了。”
“恩......也行,你愿意就做吧。”聂臻嘴上大度,实际手里已经将一块牛肉切得面目全非。
按照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他本来会给予情人极大的自由度,只要保证身心不背叛,就不会插手对方的社交和生活。曾经有一个热衷调情的小演员跟着他,一时半会儿改不了和人暧昧的毛病,他也是大大方方包容过的。
哪知这回轮到涂啄,大度完的聂臻在几天后竟有些后悔,看着每天早出晚归不再时时刻刻黏着他的混血儿,心里就生出密密麻麻的焦躁。
这天傍晚厨师已经备好菜了,涂啄人还未归,聂臻找到向庄问:“涂啄今天有说不在家吃饭吗?”
“倒是没有。”向庄主动道,“我现在打电话问问。”
聂臻看着他打完电话,“如何?”
向庄说:“小先生学校那边的朋友临时说请客吃饭,他太忙忘了提前告诉我。”
“算了。”聂臻一摆手,“那就不等他了,让厨师上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