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知道了,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涂啄坐得特别乖巧,一副知无不言的样子:“好的。”
老警察便示意同伴开始,一旁的年轻警察开口:“2025年5月29号凌晨,请问你在哪里?”
涂啄如实说:“我去见章温白了。”
“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不记得......只记得我离开的时候外面雨下得很大,天还没亮。”
这些信息警方从监控上早已知晓,如今再问,也是为了试探涂啄的态度是否配合。听他所言不假,便让他随后的说法增加了不少可信度。
年轻警察接着道:“你是怎么认识死者的?29号凌晨又为什么去见他?”
此时,警察故意没有提剪刀的事。
涂啄忽的陷入沉默,睫毛失落地眨了一下,抬眼满脸便是可怜:“其实我不算认识他,只是他和我老公有点关系。”
聂臻和章温白曾经的情人关系,警方已经早就掌握,年轻警察藏不住性子,闻言立刻看了老刑警一眼,脸上写着:天哪,果然如此,这些有钱人就是玩得花。
老刑警咳嗽一声,正襟危坐道:“因为你老公婚内出轨,所以你仇视死者,一直对他心生憎恶吗?”
涂啄伤心地抿嘴,再抬眼时,眼眶里已蓄着将落未落的泪珠,“我为什么要憎恨他?我只恨我自己没用,如果我能做得好一点,我老公又怎么会搞上外遇?”
他一字都不提别人的过错,那么善良,那么伤心,仿佛真的只会从自己身上找错误。泪珠强化了他身上的柔弱感,正义而怜弱的人恰好就吃这一套。
小警察神色稍显动容,唯有老刑警面色如常:“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29号凌晨又为什么会带着一把刀过去?”
小警察顿时清醒,马上一脸警惕地盯着涂啄。
涂啄没有先回答质疑,朝窗外看了一眼,满脸温柔地问他们:“你们有看到前院的那片花园吗?”
老刑警问:“这跟我们的谈话有什么关系?”
涂啄道:“那是我和聂臻刚结婚的时候,他为了哄我开心给我建的,他知道我喜欢花。”他的嘴角带上了一丝浅笑,似乎回到了某个幸福的时光里。
“那时候他对我特别的好,那片花园是我们感情的象征,我舍不得将它们全部丢给园丁,无论春夏秋冬、刮风下雨,我都会亲自用剪刀帮它们修剪枝叶,时间久了,就觉得剪刀和它们融为了一体,我不能时时刻刻把花园带在身上,但我可以时时刻刻把剪刀带在身上。”
小刑警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