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地问:“你的意思是说,你每天都会带把剪刀在身上?”
“不可以吗?”涂啄温和地看着他,并不因为他的失礼而生气,“只要看着那把剪刀,就仿佛是在看着聂臻,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不在我身边,我都只能靠那把剪刀来缓解我对他的思念,如果不随身带着剪刀,我就总觉得没有安全感,很害怕......”
老刑警试探道:“所以你很渴望和聂臻回到以前?”
熟料涂啄摇头否定,他表现得简直像个与世无争的小白花,换别人身上显得做作,可偏偏他这副样貌清纯动人,如果有谁怀疑他,反倒是对方的错处了。
再加上屋子里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小刑警坐立不安,总觉得自己浑身罪过。
“能不能回到从前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在我心中,只要聂臻能够快乐,他做什么我都不反对,我对他只有唯一一点奢求,就是他能留在我的身边,不要离开我就可以了。”
老刑警听出点端倪来:“什么意思?难道聂臻想和你离婚?”
涂啄垂目沉默,那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我感觉得到......只是我们的婚姻关系着两个家族的利益,他也不能贸然和我离婚。但是......但是他用越来越过分的态度来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