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聂臻帮他套衣袖的动作一顿,捏着他手腕的指间多了丝力道。
涂啄说:“有一辆车一直跟在我们身后,就算是同路也很奇怪,因为我们的车速很慢,其它车子都选择超过我们,只有那一辆suv始终都保持在我们身后的位置。”
“恩。”聂臻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继续。”
涂啄道:“可是就在刚才,我们打算拐弯的时候,那辆suv就直接超过了我们,前面的别墅区是单行道,如果不是这里的住户,开进去后需要绕很大一圈才能出来,它没有跟着我们拐弯,很明显是清楚那边的路况。”
“也意味着那辆车知道我们住在这里,所以不需要再跟。”聂臻补充道。
“是吗?”涂啄显然没想到这一成,扇开眼皮将聂臻看住。
“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性。”聂臻欣慰道,“你这种时候倒变得很机灵了。”
涂啄自豪道:“因为我有经验。”
他常干跟踪的事,自然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跟踪时的状态。
聂臻拿他没办法,只能亲昵地骂他一句:“小疯子。”
手上继续帮他穿衣服,聂臻神色如常,动作温柔,但心里实际已掀起巨大的波澜。
涂啄无意间的提醒令他警觉起来。
不会有人无缘无故跟着他们的车,聂家的主业在时尚圈,纵使有竞争对手不光彩,再差劲不过用营销的手段互相恶心,还不至于干出杀人越货的事来。
更何况他聂少爷风流潇洒地活了这二十多年,什么鱼龙混杂的夜店都去过,要有人真的想害他,早就该有苗头,不至于拖到这种时候才来。
他默默看着面前的混血儿。
那个神秘的帝国杀手背景尚不清晰,因为暗网加上跨国,向庄查起来比较困难,目前还不敢保证和涂家没有渊源。其次,章温白那个因死亡而埋藏的计划,也在这时重新开始敲打聂臻。
他之前猜测章温白故意用点心当做诱饵引涂啄上门,说不定也打算用自己的办法除掉涂啄,在那个雷声滚滚的雨夜,两个心存杀心的家伙因为变故都没能完成自己的计划,涂啄因为高估了自己的身手,而章温白......则是没想到那夜死的人会是他。
既然那把刀不是涂啄插进他的脖子,那么现场一定还有第三个人。那个真正的凶手,当夜为什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章温白家中?如果当晚在原计划中会死掉的人应该是涂啄的话,那么章温白到底是打算自己动手,还是家中另有帮凶?
聂臻神色已然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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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聂臻的一位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