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约了他吃午饭,这人目前在国外工作,这段时间合约快要到期,聂臻正在想办法将他挖到“令颜”,所以是一场不得不赴的约。
而经历昨晚的事,他则希望涂啄可以一直待在家里等他回来,结果事与愿违,刚吃完早饭涂啄就告诉他自己下午要出门一趟。
“我新定制的剪刀做好了,要亲自去裴爷爷家里拿。”
“你什么时候找裴老爷子帮你做的?这么快?”
涂啄半晌没回话,聂臻了然,“你早做好了要换刀的准备?”
涂啄道:“我迟早都要去找章温白的,本来以为那把剪刀最后会由我亲自插在他的脖子上。”
聂臻早已习惯他一脸天真地说着渗人的话,只是安然地看着,并未开口指责他的不对。
“必须亲自去拿吗?”
涂啄古怪地看他一眼:“当然。”
这话问得的确多此一举。裴柳是什么级别的大师,聂臻这个本国人应该比涂啄更清楚,一把艺术价值很低的私人园艺剪刀,本身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由裴柳亲手制作的,这种明显依靠人情才能得到的优待,必须得亲自走一趟表达感谢和尊重。
“霍叔也会去。”
涂啄嘴里的霍叔是他生母那边的老管家,和向家是世交,因此聂臻稍微知晓一二。
“他来接你吗?”聂臻问。
涂啄道:“没有,我打算自己开车去。”
聂臻思索片刻道:“让向庄送你去吧。”
“不要。”涂啄说,“之前你允许我不用司机的,我不喜欢司机。”
“不喜欢司机?”聂臻看他面不改色地撒谎,饶有兴致地开口道,“真的是因为这个?”
涂啄的所有秘密已经在聂臻面前无所遁形了,这个理由当然只是他胡乱找的一个借口,他不要司机的真正原因,是害怕被对方发现自己跟踪聂臻的行为。如今聂臻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他便放弃伪装道:“好吧。”
聂臻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把他拉到自己腿上,检查他脖子上的伤口。
“早上换创可贴的时候我看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估计明天就能撕掉,这两天不要乱折腾,知道吗?”
涂啄显得乖乖的:“恩。”
-
午饭后聂臻和那位设计师又在咖啡店坐了一会儿,期间他隐晦地向对方投出橄榄枝,对方承诺两三天后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送走人后聂臻不急着回去,他还要赶去赴另一场约。
白马酒庄,室外的葡萄架下,聂臻悠闲地听着风声。
冉寓目姗姗来迟,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