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坐在聂臻对面,一脸肃容。
“怎么?”聂臻笑盈盈地看着他,“这些都不满意?”
摆在桌上的酒几乎全是收藏级,冉寓目当然不是在不满这个。
“老聂。”他低着气压开口,“上次你看到证物的时候,应该提醒我谁是那把剪刀的主人。”
“什么证物?”聂臻说,“你不是让我一定要当作没有看见,一定要忘掉吗?”
“你......”冉寓目当了一辈子的正派人,根本就没办法应对这种无赖,“我不跟你扯这些,反正没有下次。”
“你生这么大气,难道因为我那天少说的一句话,影响这案子了?”
冉寓目绷着脸道:“要真是那样的话,我今天根本就不可能来见你。”
“那就是没事。”无论发生什么,聂臻身上总能保持那份松弛悠然的感觉,他开了一瓶酒给冉寓目倒上,“来,这是你念叨了三年的酒,今天给你开了,犯不着跟我怄那些气,只要案子顺利就行。”
冉寓目闻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酒香,浑身都被那气味泡得软了,表情也渐渐缓和下来:“要说顺利也就那样,警方都快把死者的社会关系排查完了,也没找到可疑的人,甚至连他老家都走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