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来往的人只有你,至于密友......他几乎只有工作伙伴,没什么亲密无间的朋友。既然不足够亲近,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把一个人带回家?”
“那个他带回家的人不需要跟他有多亲近,因为他们那天不是为了私下来往才聚在一起的,他们只是为了等一个上钩的羔羊。”
冉寓目见多了形形色色的谋杀案件,有些事一点就透,他不可置信道:“聂臻,你现在这是在指控一个死人吗?”
“要是死人真的不清白,名誉又很重要吗?”聂臻谈及此事,冷漠的神情根本不像在对待一个旧情人,“我现在有理由怀疑,那天他带回家的是一个杀手。”
“为什么?”冉寓目镜片后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因为你发现你家的那个混血儿,那天去找章温白的目的也不简单吗?”
聂臻豁然将他盯住。
冉寓目迎着他的审视道:“从我第一眼看到涂啄的时候,就不相信他是个乖孩子,之前你一直向我保证我才没有深究,可当他的物件遗落在一个案发现场的时候,我就笃定他没有你嘴里说得那么简单。”
“小打小闹?小恶作剧?聂臻,你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老婆真的只会做这些小把戏吗?”
可怖的安静流淌在二人之间。
聂臻忽然后靠上椅背,低声笑了一阵,“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家那小蠢货了。”
冉寓目不跟他一起笑,表情还是很严肃:“你提供的这条思路不无道理,我会帮你转告给学弟,现在我但愿你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保护涂啄的安危,而不是知道什么内情想要转移警方的注意力来包庇他。”
聂臻的目光幽幽望了过来:“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老朋友。”
冉寓目并不言语,他有洞穿人心的天赋,既能看穿混血儿的伪装,也能看清好友的本性。这么多年,聂臻内敛的疯劲他不是不清楚,两人维持相安无事的前提是聂臻能够一直坚守衣冠楚楚的表面。
他豁然起身,警告好友道:“要是未来涂啄真的犯下大错,我不可能顾念好友之情包庇他。”
“不会有那一天的。”聂臻信誓旦旦地承诺道,“我捏着约束他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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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聂的自信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不是
第51章 残忍的妻子(一)
聂臻坐在车内,看着出现在小区门口的人,因为来的时候早给涂啄发了信息,所以他没坐上老管家的车,放心不下的霍叔步行把涂啄送了出来。
两人隔着车窗用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