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别的可能性,那么如今会对涂啄造成威胁的,恐怕只有章温白那个神秘的帮凶。29号凌晨,章温白和那个神秘客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令他命丧对方之手,而他们之间的交易具体又是什么,导致凶手要对涂啄穷追不舍?
最关键的,是凶手的身份,他是何人?又是怎样被章温白找到,直到现在都没被警方查出踪迹?
如此强大的反刑侦意识,实在很像专业杀手所为,可章温白一个只会念书的律师,又是怎么和一个专业杀手扯上了关系?
如今疑团重重,警方都深陷迷雾,聂臻能做的实在有限。
既然无法解决危险源头,就只能把人保护得更好一点,聂臻抬眼看到涂啄懒散地倒在沙发上看杂志,心中的不安这才稍微有所缓和。
在家待了一天,晚饭过后涂啄想去外面走走,聂臻就把他带到江边散步。
现在天气还不算太热,晚上出来散心的人很多,江边密密麻麻挤满了人。聂臻看到这么些人就有些后悔,拉着涂啄道:“街对面有家音乐酒吧,天台的位置可以看到完整的江景,要不我们去那里坐会儿?”
涂啄说:“才走没几步,不想坐了。”
聂臻道:“这里人太多。”
“还行吧,挺热闹的。”看涂啄表现得很喜欢,聂臻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唯一的安慰是江风还算凉爽,没有感染到人群的燥热,带着不轻不重的湿气。
聂臻没什么兴致地扫视那些可以让人大老远飞过来拍照的街景,行走途中,也就一个眨眼的功夫,一直走在身侧的混血儿突然间就不见了。
他四下寻找一圈,人群涌动,光线昏暗,再醒目的人也融化在背景里。
“涂啄。”
没有人回头,他提高了音量,“涂啄!”
这时候有人回头了,可一张张好奇的面孔中根本没有他想找的那一个。
一瞬间聂臻想到那个逍遥法外的神秘客人,他还在追踪自己没能解决的目标,他清楚涂啄的住处,恐怕已经监视了涂啄很长一段时间。
杂乱拥挤的人流简直是一道绝佳的天然屏障,要是打算动手,眼下正是时机。
恐惧感瞬间骤升,聂臻胸口擂动出巨响,终于在这一刻打破了他悠闲松弛的常态,往前迅速迈步,“涂啄!!”
手掌突然被人从后握住,一道清澈的声音将他从绝境中拯救:“聂臻,怎么了?”
聂臻豁然回身,混血儿正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你去哪儿了?”
极低的气压吓到了涂啄,他不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