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聂臻反抓住他的手掌。
“你刚刚去哪儿了?”
这次涂啄回过神来,却仍然害怕聂臻这张阴沉的脸,“就在那边蹲着看捞小鱼,怎么了?你为什么生气?”
“我没有生气。”话虽如此,聂臻表情却不见缓和,“以后你不管做什么都要先告诉我,不要离开我的视线,知道吗?”
涂啄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他有着讨人喜欢的本能,“好啊,我都听你的。”
聂臻看穿他不走心的哄骗手段,拉着他,几步逃离人群,等到四下安静了,有些严肃的话就显得异常深刻。
“我怀疑上次跟踪我们的车是冲你来的,所以你要认真对待这件事。”
“恩?”涂啄费解地看着他,想不出个缘由,“为什么?”
关于章温白也想杀他这件事,聂臻一直瞒着没告诉他,并非怕吓到他,只是担心他恼羞成怒,又要折腾出一片天来。
“没有为什么,你只需要记住我说的话就是。”
还好涂啄天生没有动脑的能力,也缺乏感知事件的情绪,对他来说,只有他执着的那么一两件事能撬动他的心情,至于别的,有人要他照做他就可以照做。
“恩,知道了。”承诺完,他笑眯眯地盯着聂臻。
聂臻这时候放松不少,目光里也跟着带了点笑意:“怎么了?”
涂啄双臂诱人地缠了上来,混血儿就是知道自己什么模样最让人欲罢不能,“你这么担心我呀?”
如此果然令聂臻甘愿透露心意,这一句不再是哄人的情话,而是他发自内心的诉求:“我希望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涂啄半真半假地追问:“为什么?”
“看不出来吗?”聂臻抬起他下巴,让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目光中的情意,“因为我爱你。”
这一眼,看得涂啄深深一震。
第52章 残忍的妻子(二)
入秋后,一封来自帝国的邀请函漂洋过海送至别墅。
帝国国宴在即,坎贝尔公爵每年都在应邀名单之中,不巧今年涂拜和涂抑正在海外处理一项很重要的贸易业务,时间上来不及参加,宴会的宾客就变成了坎贝尔小勋爵及其家属。
工作间内,涂啄在沙发上躺着,双腿挂在扶手上轻晃,正在阅读手里的请柬。
“国宴?好多年没去过了。”
“以前都是你父亲一个人参加吗?”聂臻就坐在他旁边,涂啄的脑袋挨着他的大褪。
“差不多吧。”涂啄垂下手臂,令请柬和信封滚到了一起,“他不怎么喜欢带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