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拂到地上,帝国王室沿用至今的火漆印在聂臻的脚边,红得刺目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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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曼王宫最大的宴会厅每年只有国宴这日才会示人,巨型枝状水晶吊灯在几百平的空间内足足挂了六盏,厅内金碧辉煌,墙上隆重地挂着巨幅油画。
涂啄虽说好多年没参加国宴,但坎贝尔家族的名号响亮,一进宴厅就出现不少来和他攀谈的人。西方是坎贝尔的场子,聂臻温文尔雅地站在他身侧,甘心当个陪衬,静观涂啄用他天然的假面在社交场上游刃有余地应付,把那些贵族王室哄得心花怒放。
这时一对夫妻也朝他走来,聂臻瞧了一眼,左边男士的面孔有些熟悉,他想起来那位就是这两年刚上任的财政大臣贾艾斯.道尔顿,挽着他手臂冲涂啄微笑而来的女子想必就是他的夫人了。
“坎贝尔小勋爵。”女人笑盈盈地开口,这神态和口吻不似普通的社交关系,果然,听得她道,“好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啦。”
“啊,是道尔顿夫人。”涂啄面对她时也热络许多,“夫人更漂亮了呢。”
“亲爱的,你还是这么贴心。”大臣夫人满脸慈爱地望着他,“小时候你就讨人喜欢,以前你父亲总是爱带着你出来,后面你们移居到华国,我可是失落了好一阵子,听说你现在都已经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