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臻知道他说的“我们”都指的是谁,“你哥哥也不带?我以为你父亲一向很看重他。”
涂啄忽然神秘地笑了一阵,冰蓝色的眼睛藏着一点儿坏水,闪亮亮地盯着聂臻道:“我哥哥吗?他以前可让父亲头疼呢。”
这话里暗含的意思有些多,但总归都不是什么好事。聂臻看着眼前这张存着坏心思的脸,明明居心不良,却因实在灵动,又叫他爱不释手。
“你的意思是,你父亲以前更偏爱你了?”
涂啄:“你怎么不问我哥哥为什么让父亲头疼?”
聂臻道:“我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
涂啄直溜溜地看着他,因为姿势的原因聂臻的脸于他眼中倒放,五官都因此不算清楚,只有目光始终强烈地散发着爱意和温柔。
这种神态对涂啄来说十分陌生,也很复杂,脑子里解析不出一个具体的因果,只是他的身体很享受这种感觉,只要聂臻一直用这种目光看他,他的体内就会生出一股莫大的宁静和满足,可以平复他脑子里杂乱的恶念和执着。
等他回过神来,聂臻的脸已经近了,“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涂啄脱口道:“你可以永远这么看着我吗?”
聂臻笑了一声,“说错了。”
涂啄一脸迷茫:“恩?”
“你应该说,希望我永远这么爱你。”
“那你会吗?”
“你会吗?”聂臻反倒问他。
涂啄在沙发上轻轻动了动,“一定要我先说?”
聂臻不容置疑地坚持:“恩。”
涂啄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事到如今,他仍不知道爱是什么,他以前靠着一张伪面和满口谎言可以自在地哄着所有人,但现在这种境况下,他竟然对要哄聂臻这件事感到了心慌。
可是聂臻现在就是想听那句话。
涂啄定了定心,顶级的伪装天赋可以让他轻松地做出最值得人信赖的表情,天真得没有一点瑕疵,“我会永远爱你的。”
聂臻并未对此立即做出反应,他无声地凝视涂啄,轻轻抚摸涂啄脸边的头发,那种穿透人心的目光随着时间发酵成了一种让涂啄心慌的实质,他伪装了二十年,未有一刻产生过如此心虚。
“聂......”
聂臻的手指又按到他眼下的地方,出声打断了涂啄的话,“你的眼神还是学不会爱我。”
一瞬间涂啄心乱如麻。
可转瞬聂臻露出一个自得的笑容,“但是没关系,你的行为知道爱我。”
吻落下来,涂啄如释重负。信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