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秒,在漫长的审视中他别有所指地问了一句:“你要想好了,你真的打算坏涂抑这一次吗?”
涂啄不回答他的话,就盯着他意味深长地笑。
木棉毫不慌张,虽是他主动找来的,但在这场对峙中他表现得一直很轻松。
“涂啄,现在在你的心里,你确定亲人还占最重要的位置吗?”
这话触了涂啄逆鳞,他凌冽一瞪,眼中暴露出恶毒,“你敢质疑我对家人的忠诚?”
木棉对他的怒火无动于衷,只平静道:“你爱上聂臻了。”
“我爱他呀。”涂啄轻巧地承认,“我和他结婚了,他是我的家人,我当然爱着我的家人。”
“不是这样的爱,是人与人之间那种互相吸引的爱。”为了方便他理解,木棉举例道,“就像我和涂抑那样。”
“恩?”涂啄略一偏头,而后猛地爆发出一阵大笑,“你和哥哥?哈哈哈哈哈!木棉,你是不是疯啦!”
“爱情算什么东西?你们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是什么,你们这些只知道破坏家庭的人......你们......”涂啄脸上浮现出阴沉的恨意,“你们总是从我身边夺走一切。”
木棉有些悲哀地看着他:“你根本不懂自己的心。”
“你才不懂!”涂啄很生气,他扔了毯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在我的心里,除了家人,我不会在乎任何一个人!”
木棉还是很冷静地看着他:“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的话,你会后悔的。”
“你闭嘴!”涂啄恼羞成怒,冲过去推了木棉一把。
“涂啄——!”有人暴怒地喊着他的名字从楼上跑下来,一把掀开他,旋而揪住他的衣领,杀人般的眼神直逼到面前,“你想干什么?你还敢碰他?是真不想活了?”
涂啄望着那双与他一脉相承的蓝瞳,柔弱且讨好地笑:“哥哥,我什么也没做呀。”
“我看到你推他了。”涂抑面对他时,完全没有一点对待家人的温度,“你再敢碰学长一根手指头试试,我保证你再也不会有愈合伤口的机会。”
涂啄还准备想招继续装模作样,却先被人从涂抑手里解救了出来。
“聂臻......?”
此刻,庄园里的四位主人全部聚齐。
聂臻将涂啄拉到自己身后,沉脸看着涂抑道:“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弟弟才刚病好,别对他动手。”
涂抑对待他人一贯无视,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盯着后方的涂啄,聂臻见状又是朝前一挡,强行阻止了涂抑的视线。两个身高相近的人如此针锋相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