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陡然变得紧张。
木棉在后面扯了涂抑一下:“小狗,走了。”
涂抑敛起暴戾的气息,看起来终于不像是随时要打人的样子。
“看住你的人,别让他随便发疯。”
聂臻道:“不用你操心。”
涂抑冷笑一声,拉着木棉走了。
冲突结束,气氛却没有立即和缓。涂啄小心地抬眼瞧了瞧聂臻的后背,他感受到这人散发出的气息并不轻松。
“你......”涂啄谨慎地试探,“你有听到我和木棉说的话吗?”
聂臻转身过来,脸上带着熟悉的微笑:“没有,怎么,你们谈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不见异常,涂啄稍稍放心,但很快他又不服气地想,就算是被聂臻听到了又如何?难道他还能因此失去什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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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前涂啄找时间剪了头发,将发型恢复到耳下的长度,这样其实也能扎小辫,只是聂臻这回没答应他的要求。
“你不想帮我扎了吗?”
“怎么会?只是你这个样子我也喜欢看。”
涂啄盯着聂臻没动。
昨天的冲突之后他隐隐感到聂臻不太对劲,虽然眼神还是那样的眼神,温柔依旧是原先的温柔,但涂啄就是能察觉他八风不动的声色下真正翻滚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