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无害的面孔,看着他楚楚可怜的神情,她觉得那些告诫实属是多虑了。有钱人家有别常人是很稀松的事情,或许他们精明冷漠,但不至于严重到需要处处提防的地步。
这个可怜得宛如羔羊的年轻少爷,哪里又显得危险了?
这几天他和丈夫闹矛盾,没见着好好吃过几口正餐,再这么下去身体就会垮掉。
女佣看他实在不肯接东西吃,一时心切,直接上手拿了一块曲奇要喂给他。恰在这时聂臻从书房里出来,开门一眼便见到这一幕,向下觑来的目光冰冷中含着蔑视,女佣霎时抖了一下,体会到了这个东方人的可怕之处。
聂臻只看了一眼便拔腿就走,涂啄立刻追了上去,可怜地在后面喊:“聂臻......聂臻......老公......”
聂臻一步也没停,最后越走越远,让涂啄追不上了。
挂心小主人的女佣快速收好东西端着往楼下来,本来该垂头走开,但她实在没忍住抬头瞧了眼涂啄的方向。没想到对方竟也在看她,见她眼神递来,便展颜甜丝丝地露了一个笑。
似乎与往常一样的笑容,但女佣心里无端地发出一阵颤栗。
第64章 失控的妻子(四)
涂啄追赶聂臻无果,失望地倒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了好一阵的呆。
聂臻这次生气让他的感受很不一样。以前聂臻对他生气的时候,和哥哥对他发脾气时的感觉是一样的,他会有些气恼、伤心,之后是越挫越勇的执念。
可这一次,他得到的是挥之不去的胸闷和时刻跟随的不安。
为什么开始不一样了?小疯子想不通很多事,在沙发里滚了几圈,头发乱蓬蓬地散在坐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眼前有很多人影在交织,回神翻了个身打瞧,原是佣人在开始忙前忙后地布置,他喊住一个问:“又有客人要来吗?”
“小少爷,不是客人,是公爵大人要回来了。”
“真的?”涂啄眼睛一亮,“什么时候?”
“今晚。”
他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想起了聂臻这次把他带回庄园的目的——向父亲提领证。
父亲回来了,事情也就可以谈,到时候,聂臻是不是也会慢慢消气,不再冷待他了?
他开心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想要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聂臻。大门边有些响动,前几天结束完狩猎活动,成功送走贵客的涂抑带着木棉搬回这栋主楼,他们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面对多日不见的哥哥,涂啄只是轻慢地瞥了一眼,而后便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