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注意力放在涂抑身上。
他跑到门外看了看,外面寒风雪地,冷得他一个哆嗦,也不知道聂臻跑到哪里去了。庄园太大,盲目寻找不会有结果,他思来想去,哒哒哒跑去书房门口等着。
好长一段时间之后才看到聂臻回来,涂啄坉了坉站麻的脚,笑融融地看他走近。
“聂臻,父亲今天晚上就回来。”
对方“恩”了一声,进屋要把门关上,涂啄急忙过去挡了一下,聂臻垂眼看着他说:“怎么?”
涂啄咽了口唾沫道:“父亲回来了,你可以去跟他说领证的事了。”
一阵令人不安的沉默袭来,聂臻用一种奇特的目光打量了涂啄片刻,在发出一声不明所以的笑之后,把他关在了外面。
涂啄期待了好几个小时的夜晚终于到来了,父亲被管家接回庄园,等他洗尽一身风尘,久候多时的晚餐终于得以开始。
他开心地挨着聂臻坐下,激动的情绪令他的动作也多起来。他一会儿摆一下本来就很整齐的餐具,一会儿扯一下十分平整的桌布,最后父亲出现和聂臻打过招呼之后,他的期待到达顶峰,翘首以盼地望着聂臻。
聂臻一点也不着急,悠闲地用餐,还是涂拜先开了口。
“真是抱歉,你大老远跑这一趟,我忙了这么些天才回来。”
“没事。”聂臻放下餐具微笑道,“国内马上要放春节,我也不忙,当出来散心了。”
“工作还顺利吧?”
“托了公爵的福,品牌在欧洲这边走得很顺。”
“我听说你们正在和万托商讨联名合作的事情?”
“那个麻......”聂臻喝了一口酒,“先不着急。”
万托就是那个和“令颜”合作谈到一半转头投入“一方殊”企划的玩具品牌,要说合作成败本就是件寻常事,但他们偏偏偷走“令颜”的创意,又仗着两家背后资本一致公然背诺,聂臻就没打算惯着他们。
他这个少东家又不是个摆件,在集团里搅黄一个合作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万托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结局。按照常理,虽然表面上是换了个品牌合作,但因为背后的资本都在聂家手中,兜兜转转,收益还归一家人,所以万托才敢大着胆子反悔,也笃定不会得罪了聂臻。
只可惜他们不了解聂臻的性情,这大少爷最忌讳一片真心喂了狗,要是谁敢践踏他的信任,宁可鱼死网破,也不要两全其美。
万托眼看着自己庞大的前期投入就要打水漂,这几天正急着回头找“令颜”求和,聂臻模棱两可地吊着对方,留了一点虚无缥缈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