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床的另一侧空荡荡,不知为何他下意识翻了一下整个房间,聂臻的所有物品果然跟着一起消失了,他跑出去疯狂地找,一栋楼几乎被他跑了个遍,没有发现聂臻的影子。
他抓住一个佣人询问:“聂臻呢?”
“聂先生......?小少爷,您不知道吗,今天一大早,聂先生就带着行李离开庄园了。”
“他去哪里了!”
“这个......我们怎么能够知道呢?”
涂啄气恼地丢开佣人,往大门的方向冲了出去,那佣人在后面急切地追喊道:“小少爷,外面雪天太冷了,您要穿鞋啊!”
涂啄置若罔闻,大门被用力掼开,未着鞋袜的脚掌在雪地里踩出好长一条印子。可是聂臻已经走了太久,纵使他不要命地狂追,也根本追不到想挽留的人。
最后他冻倒在雪地里,一双鞋子出现,抬头,木棉冷淡的面容他怎么也看不清,因为他的眼里全都是泪水。
第65章 失控的妻子(五)
聂臻是在天刚微亮的时候出发的。司机帮着把行李搬进车内,他站着等了一会儿,早起的木棉就发现了这边的动静。
住在庄园的这段时间他们很少交流,都是矜持骄傲的东方人,若无必要,对他人的生活都毫不关心。可这一次木棉竟主动走过来问他。
“你打算离开了?”
聂臻撑伞站在雪地中,看着檐下的人,“是。”
木棉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他和聂臻是类似的人,知道缄默才是真正的怒火。事情发生之后,庄园里越是平静,聂臻和涂啄的关系实际上就越危险。
“要是真的无法接受,那就分开吧。”
聂臻闻言露出一瞬惊讶之色,他没想到木棉这个看起来比他还要淡漠的人,竟是有一副偏热的心肠。他用一种全新的目光审视了对方一阵,而后笑道:“多谢你的劝告。”
这典型的客套话代表他不会把木棉的劝说当回事,木棉叹了口气:“我知道涂啄对正常的情感缺乏感知,但我见过以前的他,和现在有很大的不同。”
“哦?怎么个不同法?”木棉的三言两语无法缓解聂臻的情绪,这人从狩猎那日开始,就通身落入一团怒火当中,日日都在烧着,焚毁了他有风度的那一面,以致他话锋尖锐,待人讥讽。
木棉看似薄情,却出奇地擅于包容,他没将聂臻无差别的发作放在心上,依然秉持自己找他谈话的初衷,开口仍然在劝:“涂啄这样的人,因为缺乏正常的感知力,所以对自己的情感会相当迟钝,有时候某些情愫已经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