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自己察觉不到,或者是,他根本不明白那是什么。你要给他时间,不论他行为上表现得多么不可信,但他真的爱上你了。”
这番话聂臻安静地听了,脸上始终带着一层似有若无的微笑。
木棉知道,他再多说什么都是无用。
“我想,恐怕没有人可以改变你自己的判断对吗?”(p)(l)(p)(m)
聂臻还是保持着那张笑脸,收伞打开了车门:“再会。”
木棉给他留下了最后一句话:“之前我对涂啄说过,有些事情到最后他一定会后悔,现在我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送给你。”
汽车扬长而去,在雪地里留下一条决绝的车轮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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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啄在雪地里冻到,即便照顾及时还是有些受凉,回房间里躺了一天。等到他摆脱感冒的昏沉,扒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的傍晚。
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女佣推着食物和药水进来后,看到他苏醒,便征询意见道:“小少爷,我帮您把窗帘拉开好吗?”
涂啄“恩”了一声,嗓子有点哑。
夕阳通过窗户往屋里一照,涂啄看清了佣人的脸,他露了一个笑容出来:“艾芙,是你啊。”
温和的声线却让艾芙浑身一抖,自她进了房间以来,就没敢抬起头颅,“是、是我。”
“你身体好点了吗?”
“好、好多了,谢谢小少爷关心。”艾芙手里的杯子十分不稳,战战兢兢地递了过去,“小少爷,吃药......”
涂啄吃完药,叼着块面包慢慢嚼着,他随意地扫了圈屋内,聂臻的东西收走后,偌大的套房就显得越发空荡。很快,他脸上的笑容退却,眼中蒙着一片阴翳。
那面包连一小半都没吃完就被他丢回盘子,他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怔,忽然想到什么,往自己腰后摸了一把。
“我东西呢?”
正在收拾残渣的艾芙被问得一愣:“什么?”
“我绑在腰后的刀。谁给我换的衣服?”
“哦!那个,在、在床头柜里。”
涂啄翻身下床拉开柜子,腰带被整齐地放在里面,一比一定制的皮套里严丝合缝地关着那把剪刀。
他抽出刀起身,赫然往门外走。
艾芙见状拦了一把:“小少爷,您才刚好,这是要去哪里?”
涂啄默不作声地盯着她看,手里的刀片反射出寒光,直直印着他眼睛里的冰冷。女佣想起自己的遭遇,后怕地让开,从此以后,她永远谨记老人们的叮嘱。
涂啄拿着剪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