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七)
回家后涂啄病了几天,聂臻没来看过他。
他可以下床的那天自己摸到了书房门外,里面有一些谈话的动静,即便很努力地贴着门板,也听不清楚他们究竟在谈什么。
没过一会儿向庄推门出来,同他颔首过,把门留着一点。通过一线缝隙他终于看到了聂臻,那人坐在椅子上面,朝他投来一束目光,里面是涂啄未曾见过的冰冷。
“聂臻……”
他站了一会儿后尝试进屋,把门缝推得大了些,可一声无情的驱逐突然而至。
“出去。”聂臻凝视他,瞳孔漆黑。
涂啄以为聂臻能现身将他接回家就是已经原谅了他,可现在看来没有,他还是生着气。伤害木棉这件事就这么不能令他容忍吗?
他露出伤心的表情,辩解一句:“不是我……”
而对面的人瞬间笑了一声,像是对待荒谬之物时的哂笑,随后用一种奇特的目光打量起涂啄。
那眼神无端令涂啄感到紧张,从庄园延续到家里的愤怒不知从何而来,聂臻从不热衷帮他人解惑,他身边有太多察言观色的人精,一个常年被伺候的人,自然没有必要去开口教别人自己的需求是什么。
只是涂啄还是想赌一下他的耐心,毕竟他总是对自己充满了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