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并没有对车子做什么就落荒而逃了。
视频播放结束,涂啄满含期待地看着聂臻。聂臻缓缓抬起眼皮,目光里却更冷了,无声的怒火凌掠压来,佣人们噤声奔走,纷纷离客厅远了些。
涂啄一下子愣住,惶然着启动嘴皮:“聂臻......你......”
“恩......”聂臻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哂意,他将涂啄仔细地看了看,而后捏住对方下巴,迫使其直面他眼底的嘲讽,“你还没想明白吗?”
聂臻到底一直让他想什么,他真的是不明白。涂啄眼里积起一层可怜的水光,向他祈求:“你告诉我吧聂臻。”
他在故意示弱,而聂臻已经失去了甘愿上套的容忍心,松开下巴在他脸颊边轻轻划了一下,用充满厌倦的目光盯着他说:“下一次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涂啄茫然地跌坐在沙发里看着聂臻的背影,心慌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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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庄跟着聂臻进了书房,他知道聂臻现在需要的是什么。
“我会去查一下庄园对那段监控是否知情,尤其是涂家大少爷。”
聂臻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些许焦躁:“木棉还是没醒?”
“没有。”向庄说,“庄园那边乱了套,专家组去了好几轮,结果都不算乐观。人是在坎贝尔出的事,木家肯定要讨个说法,木先生和姚夫人前几天已经飞了过去,目前两家的形势看起来并不乐观。”
这话听得聂臻眉头愈加紧皱。木棉如今危在旦夕,一旦情况恶化,就算那段监控视频再有说服力,也无法保证能抚平涂抑的怒火。疯子在失控时没有理智,何况以前涂啄三番五次害过木棉,早已在涂抑心中造成了一种惯性思维,但凡木棉出事,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把涂啄碎尸万段。
一个白耗他精力的情人已经无用,聂臻本不该费心再帮涂啄考虑什么,可一旦想到涂啄或要“小命不保”,聂臻心里还是会瞬间掠过一阵紧缩。
“这段时间盯涂啄紧一点,别让他随便出门。”
“明白。还有一件事——”
聂臻抬了下眼。
“行程上原计划下周去民政局领证——”
“取消。”
向庄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另外征询他的意见:“既然如此,联姻合约也已经快要到期,需要开始安排解约的事项吗?”
聂臻忽然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凝住身体,连呼吸都微不可察,在一阵漫长的沉默之后,向庄心领神会地开口:“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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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书房里的谈话一无所知的涂啄从沙发上起身,一脚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