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木棉。
木棉沉思片刻道:“果然......背后那个人有固定的买凶习惯。”
聂臻疑惑地问:“就算这是一场因‘海神之吻’酿成的祸事,可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木棉道:“在庄园那晚,左巴雅跟我聊了那些话后,我觉得事情实在过于巧合就有些在意,而我又正好认识一位在微缩技术领域发展的前辈,想着索性咨询一下,看看那些能通过军方私自取货的名单里,会不会恰好有前任财政大臣的姓氏。而我出事当天,正好就是约那位前辈见面的日子。”
聂臻赫然抬眼。
木棉接着说:“我清醒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那位前辈,果不其然,他消失了。”
事实不容置疑,在他们三个接连出事的背后,的确有同一双手在操纵着。
甚至不止他们三个,包括涂啄遭的这份罪,那也是间接因为此事导致。聂臻脸色一沉,语气冷下三分道:“他们不做最后那个手脚还好,让那位前辈消失,反倒坐实了珠宝的问题。”
“没错。”木棉微笑道,“他们害怕我知道某个姓氏在名单上,害怕我发现‘海神之吻’里藏着的大秘密。”
聂臻思忖道:“前任财政大臣已死去多年,他不可能从坟墓里爬出来动这通手脚,那么拥有同样的姓氏并且和‘海神之吻’有密切联系的,也就只剩下那一位夫人了。”
木棉只有一件事情想不通:“既然‘海神之吻’里有不可见人的秘密,当初她又为什么要把珠宝流入卖场?”
聂臻说:“秘密卖场的规矩你也知道,买家的信息只要有渠道其实比较好打听,反而是卖家的身份才是真正的保密。虽说‘海神之吻’属于那位夫人,但这颗珠宝最后到底是谁送进卖场的其实根本不确定。如果珠宝并不是夫人送出去的,那么等她发现珠宝消失后,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拿回来。”
“那颗珠宝里到底有什么秘密能把人吓得大开杀戒?”木棉说,“章温白或许比我们知道得都多,他有没有向你透露过什么?”
聂臻想了一阵,摇头道:“他确实向我问过几次珠宝的去向,现在想来,他当初就是想从我这套出话,别的一个字也没提。不过......”他想到章温白对涂啄起的杀心,想到那弄巧成拙的一夜,“警方一直无法解释一个私人生活很干净的律师怎么会和暗网的杀手认识,又怎么会在那一夜亲自邀请杀手去他家,现在看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木棉接住他的话头:“因为他很有可能在暗中帮财政夫人做事。”
“所以,他回国和我重逢根本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