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是特意来找我打探‘海神之吻’的去向。”聂臻嗤笑道,“有意思。我的情人也是有了大出息,都敢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木棉提醒他:“总之,你还是趁早把‘海神之吻’交给警方比较好。”
说起来,那颗传奇宝石早就换了主人。聂臻扭头看了眼涂啄,那人懒洋洋地趴在椅背上,对他们的谈话毫无兴趣,丝毫没有留意木棉,也没有看涂抑一眼,一如他这几日面对聂臻时的冷淡。
冷淡。
等会儿。
涂啄怎么可能对涂抑冷淡?
小疯子赖以生存的东西、他所执念的一切、所必须的养料,怎么可能面对面的无视?怎么可能是这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他该笑眯眯地讨好哥哥,殷勤地望着哥哥,或者是脑袋瓜里开始思考怎么去陷害哥哥。对木棉要么仇视要么充满恶意。就算他拿出十分十的伪装,也会甜滋滋的在旁边扮演一个乖孩子,却不是无知无觉,毫无兴致,对这边的关注还不如一个随便从他面前经过的满身肿瘤的白人。
这几日隐约的不安因着这变故突然沉闷地击中了聂臻的大脑,如果把前几日他对自己的异常全部串联起来,那事情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