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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聂臻将保镖支过去保护,结果不到三天保镖就一脸挫败地回来——涂啄很不配合,而这家伙躲避人的技术简直高超,短短三天保镖就跟丢了他五次,实在起不到任何保护的作用。
无奈,聂臻只好放弃这个安排,将更多的时间花在督促警方破案上面。
这天几个朋友约他打球,他这次手感不错,打到一半创新了他的最低杆数,到了新场地,上一组的人不知因何事耽搁,迟迟没有离场。两组人碰在一起到底不好,那边球童已经在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带着客人放弃这洞。聂臻和朋友在一边礼貌地等着,刚一往前瞧清楚,聂臻的表情就变了。
好家伙,每天在涂啄耳边叮嘱一百遍的事全被那人当成耳旁风,现在竟然若无其事地跟阿西娜.道尔顿约上高尔夫了。
聂臻把杆子扔给球童就走,一个朋友赶紧拦他一把,“怎么了?”
“你们打吧。”聂臻难得把着急浮在面上。
朋友很是不解:“这怎么能行?而且你今天状态这么好,说不打就不打了?”
聂臻给球童更多的小费,让他陪着朋友打完剩下的,“有事,打不了。”
“哎——”朋友一脸不解,但聂臻走得果断,无论如何追不上了。
聂臻开着球车跟着前面那组到下一个场地,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别人的赛局里。
他们这组除了涂啄和阿西娜,另有两名政客,不熟。
阿西娜先和他打的招呼:“聂先生,刚才就觉得看着像你,你们这么快就打完上一场了?”
“换别人打了。”聂臻虽是在跟阿西娜说话,眼睛一直盯着涂啄,神色不算太愉悦,有种无声的警告。
涂啄自然知道他在不满什么,只是他不予理会,从球童那换了杆继续打球。聂臻的火气也是素来不在外人面前发作,极有耐心地陪着涂啄打完整局球。
等到进了会所,他才将人拉进一间空房。
“这球非得跟阿西娜打吗?”
“她邀请的我,正好没事就陪着打一下呗。”涂啄揭下帽子捋了捋头发,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
“我之前跟你讲过的话你是不是完全没放在心上?”
“你是说她很危险?”涂啄坐在沙发扶手上,手撑在身边,有些懒散地歪头将聂臻看住,“我这不是平安打完了这局球吗?”
“没有下次。”聂臻不跟他多话,语气变得强硬。
涂啄笑貌也消失了,“轮不到你管。”
“别的我都可以不管——”聂臻倾身,手掌撑在涂啄身侧,仅留着一线距离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