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涂啄的眼睛,“只有这件事不行。”
涂啄的眼神逐渐冷却:“你管得着我吗?”
聂臻放在他身边的手离近了些,他被彻底圈在了怀中:“只要我想,我有的是方法管住你。”
涂啄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一阵:“你可不是这种人。”
“现在是了。”聂臻一把拽住涂啄的手臂,要把人带走,“以后都不要跟阿西娜见面。”
涂啄很不满意,比起上次聂臻限制他玩乐的时候更生气些:“早知道你管得这么多,我当初就不该跟你交往。”
“好啊。”聂臻一点不被他激怒,“就算你现在跟我分手,我一样能让你永远接触不到阿西娜。”
“你好烦!”涂啄蓄力想把他推开。
然而聂臻的力气由不得他挣扎,稍一认真,把涂啄整个人都控制在怀里,“你要是听话我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涂啄的眼睛赫然收缩着神经纤维,冷意透在面容上:“或者你死了也可以没那么多事。”他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起了杀心,那抽刀的动作快而熟练。
聂臻心脏瞬间一抖,却并非害怕那把利刃。
他无视刺过来的刀锋,刹那用整个身体将涂啄拥住,且在下一刻用警告而危险的眼神盯住了门边的人。
保镖立刻举起双手示意不会乱来,枪击事件发生不久他的雇主就已经明确地命令过他,无论涂啄做出什么事情,他都不能再对涂啄动手。
而事实证明,虽然混血儿是个危险的异类,但因为体能的差距,他的雇主完全能靠自己控制住。最终聂臻只是肩膀那块儿有点划伤,处理伤口的时候涂啄就在旁边坐着,无所事事地晃腿,完全不知愧疚为何物。
聂臻刚把干净的衣服换好就有人在外面敲门,保镖打开门后,阿西娜.道尔顿出现在那里。
“你们在里面呆了很久,没出什么事吧?”
聂臻起身把涂啄挡在身后,友善地应付她:“没事,夫人还不着急走吗?”
“今天不忙,晚上我还订了餐厅,跟涂啄约好的。”
涂啄马上从聂臻身后探出头来:“我没有忘记哦夫人,时间也差不多了。”他越过聂臻,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冲聂臻一笑。
可聂臻还是不顾局面地把他拉住了。
“聂臻?”涂啄做出不理解的表情,“你没有听见刚刚夫人说的话吗?”
两人夫妻一场,涂啄对聂臻也不可谓不了解。那些精英式的得体和理性让他能压抑自己的需求不去贸然顶撞任何人的世情,涂啄把握着他这部分性格,自信地等着他放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