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直对着那截喉咙刺下——
却在穿透皮肤的前一秒,一把斧头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抡了过来,霎时将他打得头破血流,天旋地转地倒在了地上。
涂抑嫌弃地看着地上血淋淋的人影“啧”了一声,这才漫不经心地回头看着地上的涂啄问了声:“死了没?”
涂啄爬起来,也一脸嫌弃地拍了拍威尔逊蹭在他衣服上的血迹。
然后,涂抑弯腰抓了威尔逊一条腿,一边哼着歌一边把人往仓库更深处拖。
跟这两兄弟的搏斗便是这样,每当威尔逊找到突破的时机时,总能被另一个人精准地化解,他以前也不是没有一人打多过,却从没遇到这么默契又准确的配合,无论他怎么拆招,两兄弟的暴力都宛如天罗地网般死死地网住他。
威尔逊绝望地看着天花板上不断冒火星的要坏不坏的吊灯,终于从喉咙里骂了一句:“我操你妈的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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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
第90章 不变的妻子(四)
涂抑涂啄这两个继承了坎贝尔家族最纯正血脉的怪物,在扭曲的认知里互相伤害、折磨了数年,终于在一个晴朗的白天,同时找到了一致的目标。
时间还得回到几个月前,枪伤未愈的涂啄和坐着轮椅的木棉被各自“家属”聚在了医院的花园里,那时候木棉和聂臻正在专心讨论各自身上离奇的遭遇,根本留意不到身后人的动静。
当听到二人遭受的生命威胁都出自同一个人之手时,这两兄弟便在很巧妙的瞬间对上了视线,那个时刻,两双雷同的冷血眼睛里,终于对彼此生出了基因里最本能的默契——
威尔逊晕厥一阵,被几个不耐烦的巴掌拍醒,意识刚回笼就又被满嘴的血腥味呛了一口。等他彻底清醒时,绝望的看到了那两张噩梦般的脸,这回,换他被锁在了柱子上。
两个混血儿盘腿分别坐在他左右,手里还在玩着各自的刀具。
涂啄天真无害的笑甜滋滋地浮在脸上,用那种社交场上互相问候的友好语气对他说:“你终于醒啦,现在换我问你点事情哦。是道尔顿让你来的吗?”
威尔逊将脸往旁边一撇:“你们全都知道,还装模作样地问什么?”
“恩......”涂啄深表遗憾地耸了耸肩膀,“真是可惜,我本来还觉得他挺慈祥的。”
威尔逊嗤笑道:“只是你们最想知道的事情恐怕在我这里问不出来了了,我这个人只看钱的多少接活,只负责完成命令,雇主让我干什么干完就是,不会去了解他的动机。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