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今天就算把我打死在这,我也没法告诉你们他究竟想要‘海神之吻’干什么。”
说完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兄弟二人,企图在他们脸上看到不甘,以满足他微妙的报复感。然而可惜的是,那两张脸上什么异样都没有出现,一个仍然面无表情地玩着刀具,一个却始终笑盈盈的充满纯真。
接着,玩刀的涂抑忽然抬眼将他盯住,刀片停在他的脸前:“你用哪只手弄坏了木棉的刹车?”
“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边的涂啄也忽的靠近他:“你用哪只手开车撞的聂臻?”
寒意瞬间攀升,威尔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不可思议地盯着两张迥异又相似的脸,眼里终于一寸寸裂出绝望。“你们、你们竟然是因为这个——你们是疯子吗?!”
涂啄咯咯地笑了几声,把剪刀比在了他的手上:“不说的话,两只手一起哦。”他笑融融地抬头,像是在圣水里沐浴的最洁白、最美丽的雕塑,“你刚刚说要割我的肉又没有动手,是不会割吗?我教你啊。”
利器割进血肉的湿腻声毫不犹豫地响起来,一道道血线喷出,惨叫如配乐猛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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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臻慌忙从车上冲下来,迎面撞上个人。
“木棉?!”
“聂臻?!”
“你怎么——”话不多说,两个人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一前一后拔腿就跑。
在他们之后的保镖根本来不及清场两个雇主已经冲进了仓库,惨叫声响彻四周,二人揪着心脏纷纷朝声源处奔去。
等到一群人终于找到“案发地”时,现状让大家都是一愣,聂臻和木棉更是双双绝望,同时间扭头骂了对方一句:“管好你家那个!”
众人来得及时,两兄弟还没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错,威尔逊除了鼻青脸肿身上大小伤不断以外,最严重的是皮肉刚刚分离的右手。聂臻望了眼惨不忍睹的杀手,上前一把将涂啄抓了过来。
这人身上的血迹看得他眼睛一跳,忙上上下下检查一遍。“你怎么了?受伤没有?”
涂啄立刻拿开刀锋,照旧把剪刀放回后腰处,甜滋滋地看着他:“你发现周开霁了?”
“我把他放了。”聂臻确定他没有伤处,一颗心终于落回肚皮,“涂啄,你回家好好跟我解释解释。”
而另一边的木棉也在低声训着涂抑,保镖们不敢多看,默默绕过去把唯一“受害者”从柱子上解救,刚要架着人往外走,警方那边的人也一窝蜂蹿了进来。
“别动!”
“都把手举起来!”
就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