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什么都没有。
他端着咖啡,嘀嘀咕咕地离开。
同时间,玄关后面的拐角处,聂臻死死抱着涂啄,撇下他手里的剪刀。
涂啄挣扎着,还想追出去,聂臻索性拦腰把他扛起来,抗到三楼的卧室,把门一关,将人按倒在床上。
“好了好了,追不到了。”
涂啄冷冷地看着他,一脚把他踹开,要去捡自己的剪刀。
聂臻跪过去抓他,“涂啄、涂啄......是我的错,你朝我生气吧,我故意利用他,是我卑鄙。”
涂啄一点不客气地给了他一巴掌,聂臻安心收下,这次的确是他无耻。但是如果重来,他仍然会无耻地这么选择。
因为这可让他久违的,得到了涂啄病态的占有。
欣喜若狂。
“宝贝儿,宝贝儿......”他把剪刀悄悄挪走,“无论如何,你不能伤人。”
“我不能伤人......”涂啄忽然安静,含混不清地笑了一下,“好啊,我不伤人。”
聂臻知道其中古怪,可涂啄这时候过来不住地吻他,那点琢磨的念头便顷刻消散,美色当前,大脑还要什么思考......
从那天起涂啄果然没再尾随奥尼尔想着如何给他一刀了,只是他开始研究涂抑的行踪。
这天他得到机会,在地下室找到落单的涂抑——每当他不跟着木棉的时候,一定是在做木棉不喜欢的事。
果然,他躲在地下室,正磨着自己那把弹簧刀。
面对涂啄的出现,他脸上露出不悦,低沉的嗓音伴随着沉闷的磨刀声,有种危险的苗头。“有事?”
“没事呀。”涂啄乖巧一笑,“我就是来看看哥哥。”
涂抑冷笑一声,并不搭理他的鬼话,等着他暴露意图。
可是涂啄仿佛真的只是来陪他一样,盘腿在旁边坐下,双手托着脸颊很认真地看他磨刀。
“哥哥为什么不去天台磨?”
涂抑完全当他不存在,对他的疑问没有反应。涂啄一点不介意他的忽视,兀自欢快地讲话:“哦,因为地下室更安静,能集中注意力。”
“最近家里好吵,当然是地下室更好咯。”他托着脸颊,晃了晃脑袋,“那个奥尼尔真的好烦,整天都在讲那些无聊的东西,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哥哥你可要当心,被他抓单了,能拉着你聊几个小时!”
“我可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这个夫人那个少爷的,他哪来那么多精力,还有木棉——”
一直视他为无物的涂抑这时候忽然抬头。“木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