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提到木棉啦。”涂啄眯起眼睛,里面藏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涂啄,不要废话,他说木棉什么了?”
“他说——”那眼尾随着脸上的笑一挤,掉出点狡黠的蓝光,“他说木棉长得很漂亮,在床上肯定更漂亮。”
涂抑盯着他不动,地下室里蔓延出一阵窒息的沉默。
俄尔,涂抑才重新有了动静,把那磨好的刀举起来放在灯光下,气定神闲地端详。“是吗?他这么说了啊。”
当天夜里,庄园里响起好一阵男人的惨叫,佣人应声惊醒,一层一层点亮了楼里的灯。大门忽然被人打开,一个跌跌撞撞的影子一边哭喊一边往外面跑,有佣人追出来认出了他,举着电筒追赶。
“葛兰先生!葛兰先生!大晚上的,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被灯光一扫,才发现奥尼尔涕泪横流,眼睛里满是惊恐,见到佣人,仍然不肯回头地逃跑,嘴里还连声大叫:“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插足别人的感情了!我再也不敢了——!”
“葛兰先生!”不明所以的佣人在后面费力地挽留,“您就算要离开,也等我们为您准备车子啊!庄园这么大,您要跑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奥尼尔完全听不见似的,只自顾自地奔跑,自顾自地尖叫。“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庄园的草坪上乱成套,三楼的卧室却保持安宁。
涂啄裹着毯子趴在窗户上看着这场闹剧,脸上露出享受的笑容。
突然一只大手伸来关了窗户,继而抱住他,放到自己的腿上。
“太冷了,会感冒的。”
聂臻摸了把他冰凉的脸,将毯子裹得紧些。
“你对奥尼尔做什么了?”
“我能做什么啊?”涂啄纯真又无害地眨了眨眼睛,“我是不会伤人的啊。”
聂臻笑着把他抱紧,痴迷地闻着他身上的茉莉花味。
小疯子有一张迷惑人心的面孔,有一身无师自通的伪装天赋,他疯狂且无序,危险又迷人,若无力承载他的罪恶,便无胆迎接他的爱意。
没有人可以。
只有他聂臻可以。
因为这是他一个人的老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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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暂时没有动力写,不保证会有。谢谢大家支持很糊的我,爱你们,预收新文在专栏,感兴趣的话可以收藏一下,给大家鞠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