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隔的距离不算近,但江虑还是注意到对方微微下撇的嘴角,以及红得像要滴血的耳垂。
江虑摸不清对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在心里疯狂安慰自己,这不过只是个游戏,同意或拒绝的选择权都在他手上,没什么对不起别人的。
毕竟他还是没办法这么随便的和别人亲吻,哪怕对方是很多人疯狂觊觎,甚至想方设法贴近的高岭花。
江虑记得国内的惩罚手段就是自发三杯,不知道这种规则是否国内外通用。
不过。
这些酒有点……
他的眼睛瞥向桌面上放着的一滴就能飙泪的高浓度vodka,和让人喝三杯就能够一睡不醒的brandy,这些酒都足够烈,他要是勉强喝下,那他今晚就不用回家了。
他注意到马修在他身边长舒一口气,然后麻利的把酒摆在他面前:“江,如果不完成大冒险的话,需要自罚三杯,brandy或者vodka二选一。”
马修看了看江虑,这小少爷脸上遗留没有常年喝酒的痕迹,看起来就不是很会喝酒的样子,他有意讨好江虑,小声说:“不过,我告诉你,这两个行度数都很猛,如果你不想喝的话,我可以帮你喝掉。”
马修话音刚落,江虑就笑着打断他的话,“不了,我能喝。”
江虑不喜欢依靠别人,尤其是在两人并不熟的情况下。
帮别人喝酒实在是……
太暧昧了。
但两人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小,卡座的位置本来就有限,马修的好友都明白他心里的小九九,起了顺水推舟的心思,有意把两人凑合一起。
起哄声一阵接过一阵,更有人主动提出让马修帮江虑喝了。
酒香弥漫,灯光摇曳。
江虑这边还没什么反应,但马修已经被损友东一句西一句的话激得夺过酒杯作势要帮他解决。
“江,等下,你停下,我……我愿意帮你,但你要答应我……”
江虑听到答应之类的要求话就忍不住皱眉,想拒绝马修动作的时候,对面波澜不惊的人起身。
安瑟到哪都是别人关注的对象,而现在,这位传闻中不可接近的法律永动机此刻多管闲事地拿起桌上的烈酒。
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看了江虑一眼。
等两人对视之后,他才拿着酒杯一饮而尽。
安瑟的动作幅度不大,所以眼神没有从江虑身上断过。
四目相接的一瞬间,江虑咽了咽口水。
他被安瑟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目光望向对方滚动的喉结。
很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