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不看向他。
安瑟喝酒的动作没有西方人一来的急促,很慢条斯理,徐徐图之,就跟他本人一样。
身边人的眼神很灼热,但安瑟根本没有为别人停留。修长的手指拿起一杯又一杯的高浓度烈酒,他连眉头都没皱,只是尽数饮下。
他喝三杯酒的动作不算慢,等江虑把他手上突出的血管数清楚的时候,他也停下动作,缓慢眨了眨眼睛,拿起干干净净的酒杯面向所有人。
“继续吧。”
三杯酒足够烈,但是安瑟却一饮而尽。除了又没耍到英雄的马修发出恶狠狠的磨牙声之外,周围人都是惊呼声,女士们一边说着‘好厉害’一边想贴近安瑟,但是安瑟默默往后退。
或许是冷漠的形象过于深入人心,周边自动给安瑟留出一个位置,一个和别人都有足够距离的位置。
安瑟轻呼一口气,蓝得像深海的眼睛依旧盯着江虑,他的动作随着江虑视线的动向变化。
江虑视线向上,他的指尖也向上,顺势解开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朝着对方露出泛红的锁骨。
很脆弱。
并且足够招人。
江虑看着他露出的肌肤,呼吸一窒,两个人的距离仍旧远,但是他仿佛能够闻到brandy复杂的味道,只是一眼,他几乎敢确定如果现在就坐在安瑟身边,一定一定能够看到他的隐蔽处。
甚至……
隐蔽之下的东西。
疯了。
这人真是疯了。
要是某人像马修这样图着自己的某些要求还好,他也能做出对应的反应。
但是像安瑟这种,一言不发只用行为表达情绪的,他是真的没发招架。
江虑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正被安瑟拉着往下坠,就好像是喝酒的不是对方,而是他一样。他喉头发紧,实在有点没招,于是选择了他最擅长的鸵鸟式回避:“我的惩罚结束了吧?开始下一个?”
“哦哦,下一个下一个。”
话音刚落,众人才像是回过神来。
马修再度开始发牌,刚刚被安瑟刺激导致鸦雀无声的场子又活了过来。
江虑听到别人都在讨论他和安瑟之间的关系,声音不大,但巧的是,他都能听到。甚至连正在快速洗牌发牌的马修都用那种看似隐晦实则明显的眼神,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但我真的跟安瑟不熟啊。
江虑默默咽下这句话,在这种情况下,最终还是没有煞风景地说出来。
上一轮是江虑遭殃,所以这一轮由他抽卡并指使众人拿到的号数进行知心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