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听着他的问题,接过他的话茬认真回应:“可能是我温度调的比较高。我想,这次应该不会弄断电了。”
说起这个,江虑就想到炸土豆的囧事,半晌没开口。
江虑不开口,安瑟自然也不会说话。
两人之间的气氛稍凝,江虑本以为气氛会渐渐冷下去,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瑟下了血本开的暖气实在太足,还是因为brandy的味道不断往鼻尖涌的原因,本来没有喝酒的江虑觉得越来越热。
热到,他伸手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虽然是东方人,但是江虑皮肤白得惊人,不是那种很夸张的白,但足够引人注目,更足矣引起眼前人注意。
江虑感觉身边的凹痕越来越大,他脑子里越来越糊涂,脸上的温度也逐步上升。
不对劲。
江虑突然想起来到这里的任务是给安瑟做醒酒汤,一下子从温暖中抽离出来,赶紧起身。
江虑的动作被安瑟察觉,他的眼神随刻跟着江虑的动作异动,酒精的影响似乎有些太大了,他有些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意识,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动作。
于是他下意识遵从本心,上前伸手握住江虑的指尖。
好凉。
他的手太大,江虑的手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