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但身后的影子仍然贴着他,江虑咬牙准备继续说的时候,安瑟突然轻笑一声。
笑钻进耳膜里,惹得江虑一阵一阵颤。
“好。”
安瑟仿佛把江虑的话听进去了,他应声称好,江虑却仍然不敢转身看他的脸。
安瑟没有纠结,也没有强制让他看过来,他长臂往前一伸,江虑手里攥着的浴巾蓦然松动。
“你干嘛?”手里突然没了东西,江虑有些惶恐,他现在终于肯转身看他,等看到安瑟手里拿着他擦过的浴巾时,耳根窜起热来,“那个……这个是……这个是我擦过的浴巾。”
他后面那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眼神也飘忽不定。
“没关系。”
“有关系。”
江虑完全不敢想浴巾在他里面会怎么样,他伸手想把浴巾抢过来,但安瑟比他高这么多,当然没有当他得逞。
“安瑟!”
安瑟从江虑的声音中听出了羞恼的意味,他叹了口气,晃了晃手里的浴巾,解释道:“我之前把浴巾都洗了,晾在阳台还没有干,你这条稍微干一点,借我用用。”
江虑摇头,坚定地说:“不行。”
“拜托。”
安瑟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被水打湿的痕迹仍然明显,江虑想起这水怎么来的都觉得有点羞赧,想要辩驳对方的心也压下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