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失。
江虑说完来龙去脉之后松了口气,他先一步避开面前人的目光,看着对方越来越红的脸,疑心他是不是烧傻了。
正是这么想着,所以安瑟最后说的话他是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才对劲,所以犹豫再三选择了不回复。
他起身,倒了一杯热水过来。
对着安瑟掌心向上,摆出药丸,示意他吃了睡觉。
相比于之前明显有锋芒的表现,现在肯吃药的安瑟乖顺得可怕。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更没有说什么让人心惊胆战的话,他做的只是从善如流的点过江虑的掌心。
安瑟的指尖也是热的,点在江虑掌心的时候两人都顿了下。
指尖上触感相接。
热流传递不止,江虑觉得掌心像是落了一点火苗,他收回也不行,展示也不行,最后能做的就是把药送进对方的嘴巴里。
这种接触实在是太过扰人想法了,他对此的缓解手段只是,咽了下口水,然后眨了眨眼睛。
安瑟直起身子,好像恢复了平常的理智,但是略微迟缓的动作又表现出他现在似乎并不平静。他接过江虑手里的热水,把药含在舌尖,很快的吞了下去。
喉结滚动。
尘埃落定。
江虑这才发现自己身后出了一身冷汗,他揉了揉心口,完成任务的庆幸感后知后觉涌起来,身体压力是其次,心理压力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比如他现在疲惫得能一头睡过去。
江虑无比想念自己的破破小屋。
“我走了哈,你今晚好好睡觉吧。”
‘滴答滴答——’时针终于转动到12点的方向,现在已经是到了凌晨。
江虑抬步欲走,就在他即将走出客厅的时候,身后传来安瑟的声音:“今天太冷了,你房子里面的暖气还没修好,就在我这边休息吧。”
“啊?但是……”
他并不想打扰一个病人休息。
“我需要你,江虑。”
安瑟第一次没有任何遮挡的表达自己的目的,很直白。
在发高烧的情况下也的确可怜兮兮。
江虑有些犹豫自己该不该留下。
“我愿意和你一起参加实践活动,我也很想和你一起参加。”
安瑟一开口,江虑就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事情,步子一滞。
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说这些?
诚然,江虑心里已经有70%的几率放弃了安瑟这个完美搭档,但是还有30%的期望想要邀请他加码自己的队伍。
而这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