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实现,他一时有些恍惚。
如果他知道把之前的事情坦白之后就能够得到对方的助力,那他肯定一开始就坦白了,何必等到现在!
江虑转过身子,认真地问:“你真的想和我一起参加活动吗?这个活动可是没有任何薪资的哦。”
“我想。没有薪资也想。”
安瑟从善如流地回答。
他的眸子里噙着笑,即使江虑没有学过怎么探测人的情绪,也能够在此刻清楚的知道,他的表情是再高兴不过的表现。
见江虑还站在原地不动,安瑟选择换一个策略,他稍微咳了两声,把自己的脸咳得发红,眼尾也泛起了泪。
江虑听到这咳嗽就觉得心焦,赶紧上前想给他拍拍缓解咳嗽的难过。
怎料一动就收到对方的眼神。
安瑟对他说话的声音再小心翼翼不过:“今晚,陪我好吗?”
江虑很想拒绝。
但在艾温尔先生的发烧生病情况之下拒绝无效。
“江虑,我想喝汤,请问你可以给我盛一点来吗?”
江虑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的情况居然会变成这样,他现在刚刚让安瑟喝完了药准备在他旁边休息一下。
怎料他刚想说这句话,安瑟便指使他送汤过来给他喝。
语气之尊重,甚至还用了敬语“请”。
江虑听到他说话心里的火起了又降,降了又起,但是想到这人的确没有好好吃饭,只能干巴巴点头同意。
没办法,生病的人就是祖宗。
江虑没办法对一个病人动怒,于是只好把汤热了之后给安瑟端过来,番茄鸡蛋汤经过二次加热,番茄的香味更加浓郁,鸡蛋的醇香也在此刻散发出来。
江虑很小心地给安瑟盛了一碗,他呼了一口气,把碗里的温度降低,然后抬起眼睛看他:“喏,已经弄好了,喝吧。”
“慢一点喝,很烫的。”
安瑟看着江虑的手,脑子里越来越乱:“其实你可以喂我喝。”
“嗯?!嗯?什么??”
江虑震惊。
这话怎么可以从安瑟的嘴里说出来。
实在是太割裂了!
这人……这人是烧傻了吗?
“抱歉。”
安瑟脱口而出的话,完全是自己心里所想的话,他现在脑子里的想法不是很清楚,所以说的话也不经过大脑思考。
他只能通过江虑的表情判断自己的话是否正确,现在,江虑表现的很抗拒,说明自己的话好像说错了。
他不能让江虑反感。
于是,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