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虑听到安瑟声音的时候, 他已经狠狠摔了个彻底。
野外的道路并不像平常道路那么的规规矩矩,甚至脚下的土地根本就不能被叫做路。
坚硬的土地上乱石丛生,江虑一落地就知道不对劲, 他想用手撑住, 但是落地的速度远超过他反应的速度。
几乎就在一瞬间, 尾椎和坚硬土地碰撞之后产生的剧烈疼痛瞬时席卷全身,直直冲向大脑神经,江虑一向是不耐疼的人,被迫‘嘶……’了一声。
痛。
真的是痛死了。
尾椎的疼痛一顿一顿的袭来, 这种疼痛感像针扎一样, 完全没办法忽视, 要是平常的江虑,一定会絮絮叨叨抱怨大半天。
但是现在,他从余光看到安瑟伸手过来, 江虑心里升起说不清道不明的硬撑情绪。
安瑟即将要把手伸到他面前,并且嘴巴开始隐隐张开时, 江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他还没等安瑟开口,便麻溜地站了起来。
“你能够站起来吗?”安瑟本来应该收回的手,但现在仍然放在江虑面前,毕竟目前面前人自己说自己没有什么大碍, 但完全忽视不了对方隐隐发青的脸和捂着腰的手。
他下意识想要搀扶他, 但是被江虑一瘸一拐地慢慢躲开。
江虑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来:“我这不是站起来了吗?”
“可是……”你好像不太行。
安瑟把后面那几个字吞下, 看着江虑强撑的表情, 纠结再三,还是没有说出口。
江虑不愿意让安瑟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尤其是在那种摔倒的窘态之下, 他强撑着隐隐发痛的身体,一字一句说:“没有可是,我真的没事,小问题小问题,不用担心我。”
“真的?”
从安瑟的声音来听的话,他信江虑的几率高达0%。
假的。
他真的,疼死了。
这一跤摔得实在够狠,尾椎骨的疼痛像寒冷一样蔓延,江虑好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疼痛,这种绵延的疼痛莫名让他生出自己已经骨折的错觉。
人倒霉的时候喝口水也能塞牙缝,江虑倒霉的时候摔倒时也能引过来飒飒寒风。
骨头一阵一阵地痛,寒风也趁机不要命的朝着江虑的方向袭来,要是只吹脸上也就算了,偏偏这风实在是不听人话,直直往他骨缝里面钻。
“当然是真的。”
他身体上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遭遇,但是心理上又开始自尊心大爆发。
心理上强撑的情绪实在是再明显不过了,江少爷不想在安瑟面前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