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软弱被击倒的表现。
他强行把自己的痛感压下去,拼命让自己冷静,把痛感全部控制住,从鼻腔呼了一口气,呼出去的热气瞬间变成白烟。
白烟里,江虑眉眼通红。
只有他知道,一半是冻的,一半是被痛的。
“你知道的,这点摔跤对于我们这种专业人士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江虑,你不要硬撑。”
江虑眼尾红了一大片,尾椎骨疼得要死,但是在安瑟面前没有一点点表情波动,白烟把他的眉眼笼发软,江虑出口就要闷哼,但哼哼完之后,又佯装没事人接着说:“我没有硬撑,你放心,我对我自己的身体有数。”
江虑话音刚落,手上的尾椎骨示威似的疼起来。
痛感实在过于强烈,他的眼睛隐隐有些发酸的趋向,江虑明白这是生理性泪水即将掉出的前兆。
他刚刚才朝着对方放了狠话,当然不能让对方看不起自己,于是死死压下呼之欲出的泪。
将滴欲滴的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平白让江虑心里窜出一点酸涩感,这种酸涩感从眼眶里蔓延到鼻尖,鼻子唯一抗议的形式就是呼吸被堵住。
这天气本来就冷,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
“我知道你对你的身体有数,可是现在是意外情况了,要不还是……”
安瑟一直在注意江虑状态的变化,可能连江虑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说话的时候语调都不自觉的带了些哽咽的味道。
强行转变说话方式的尾音就像是小猫翘起高高的尾巴,小猫为了不让别人看出自己的伪装,让猫身进入防御状态,但是却没发现自己已经炸毛应激的厉害。
约瑟米蒂的气温多变,两人仅仅在一个地方停留了一段时间,气温开始层叠性的下降,安瑟裸。露出来的皮肤敏感察觉到这一点点气温变化。
他轻轻朝着外面呼气,也呼出一团白气。
这团白气和江虑的交缠在一起。
江虑实在是嘴硬的没边,安瑟没办法对他放心下来。
对江虑的关心始终是盖过了害怕他因为自己行为远离,安瑟试图和江虑面对面站在一起,仔细观察一下他腰部受伤的情况。
江虑看着安瑟朝自己这边走来瞳孔不自觉开始放大,他知道对方朝他来的目的可能是因为好意,但……
江少爷实在是不想在安瑟面前表现自己的脆弱。
他忍下疼痛,打断安瑟没说完的话,嘴角勉强勾起一个笑:“没有还是,我现在真的挺好的。”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回应他的是安瑟略带狐疑视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