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究,江虑没办法,为了证明自己他轻轻跳跃了一下,以此显现目前的身体状态不像安瑟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诶诶,你别在这跳!我相信你!你别跳了,安分下来。”
安瑟看着江虑贸然的动作,心速一下子开始飙升,对面人没事人似的跳来跳去,他的心脏也快冲出胸口。
“我就说我没问题吧。”
江虑见安瑟终于转变了对自己的态度,长舒一口气,虽然他现在的确很痛,但是却莫名有种常胜将军的错觉。
气温的变化不断提醒江虑探索时间在慢慢流逝,江虑虽然对于寻找珍惜植物十分热衷,但这种热衷还不至于让他在失温的情况下继续搜寻。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他默念这句话,而后朝着安瑟挥了挥手,径直说:“好了,既然我没问题的话,你也不用太过担心。现在越来越冷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等把需要找到的东西找到之后我俩就回营地休息休息。”
“据说营地里面有奶油蘑菇汤,希望可以暖暖身体。”
江虑说话的时候闷闷的,甚至连说起喜欢食物的时候也不见任何欣喜的情绪。
他的半张脸都被围脖罩住,但安瑟已经猜到他的嘴巴一定是微微向下撇的状态,这是江虑一向感到不舒服时的小动作。
两个人磨蹭聊天的时间里,天色隐隐有沉下去的意思。
冬令时的白天时间不算多,尤其是在这种纬度地区影响下,眼看着太阳逐渐往西边落去,两人意识到寻找绣线菊的时间紧迫。
安瑟实在是不放心江虑的身体。
但是在江虑的要求下,安瑟无奈放弃观察他伤势的机会。
雪接连不断的往下坠,如果光是冷也就算了,偏偏约瑟米蒂地形复杂,底下的土原本是松软的,但在登山的过程中稍不注意就会脚滑。
“我在前面带路吧。”安瑟主动请缨,想要揽下在前面开路的职责。
但是开路这种东西可不适用于安瑟这种新手徒步小白,江虑虽然对他主动的行为表示赞许,但野外环境是开不得玩笑的,他笑着说:“好意我就心领了,但是我比较熟悉这里的环境,所以我在前面就好,我知道这个怎么走的。”
安瑟没说话。
“你呢。”江虑对他主动在前面的意思半知半解,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你跟在我身后就可以了,你跟在我身后是绝对安全的。”
安瑟听见江虑这样说,除了对他的担心之外,心理隐隐涌起被保护下的窃喜。
江虑朝自己产生的保护欲让安瑟有些无措,他也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