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现在根本没有把他放走的念头。
安瑟把自己的表情弄得缓和了些,他上前,犹豫了三秒,还是上前搂住江虑的肩膀。
“那你想让我怎么想?”江虑想要甩肩挣脱他的手,但是却反被安瑟更紧得搂住,江虑呼了一口气,佯装自己能理解的样子,“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我都能承受得了。”
江虑最后那句话很急促。
仿佛是要掩盖掉什么显而易见的情绪。
两人呼吸重叠到一起。
一个轻,一个重。
频率不同,气息却相同。
在气息交缠中,安瑟一抬眼就能看见江虑眼角溢出的泪,江虑鼻尖全是两人相同的气息,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之下,根本分不清这个气味到底谁是谁的。
江虑在思想的死胡同里扎住,实在是气闷得很。
脑子里的想法越来越乱,到最后,他看都不想看安瑟一眼,连余光都收了回去,肩膀挣扎得更厉害。
但是安瑟仍然是那样坚持,江虑也顾不上礼不礼貌了,直接闭上眼睛,闭上嘴巴,要是呼吸能够闭上的话他也想憋气,就当身边这个可恶人不存在。
安瑟放慢语气,轻声道:“别闭上眼睛,看看我好吗?就看一下。”
江虑回答地斩钉截铁,他很有志气地摇头拒绝:“一下也不要。”
“不行,你就看我一下,拜托了,虑……”安瑟没有叫他的全名,也没有叫平常那些人说的形式,而是用类似撒娇慢慢喊他的尾字。
江虑第一次听到外国人这样叫。
耳朵发麻。
“干嘛!”他很不习惯这样的叫法,偏偏这种叫法在面前这个人的嘴里格外缠绵悱恻,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接下来会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江虑被这样的称呼叫得心烦意乱,“你不要这样叫我,好奇怪。”
“我不这样叫了,那你好好听我解释可以吗?”
“行。”
就是在这样的怪异情绪下,也为了避免安瑟再说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江虑睁开眼瞥了安瑟一眼,这一眼转瞬即逝,有种完成任务的冷漠感。
对应这种冷漠感的,是江虑有十分冷淡的要死不活语调:“你想说什么?”
“江虑,我想告诉你,你到我这里来根本就不需要做任何东西,因为我会替你做,我会把你照顾好。”
“你失踪的时候我没有在你身边陪你,我已经很自责了,所以……我想弥补你。而你需要做的,就是愿意依赖我就可以了。”
“自责?”江虑猛然把游离的视线收回,紧紧定格在安